他将飞升谷种子种入曦园土壤时。
她对他说:
“王大哥。”
“我会在仙界等你。”
“等多久都等。”
他以为那只是一句寻常的送别。
三千年后。
他才明白。
她说的“等”
。
是在每一道布下的阵纹中——
都留一道缺口。
等他来。
——
王枫将这枚玉简收入怀中。
与那六柄凿子。
与那枚兽骨令牌。
与那滴陆沉子帝血。
与那三枚九天星辰铁。
与那枚韩弃玉简。
与那两枚星核。
与那柄断刀。
与那八道缠绕帝血、缠绕传讯符、缠绕韩弃玉简、缠绕今夜这枚玉简的幼芽根须。
并排放置。
他闭上眼。
丹田深处。
那八道根须——
在王枫将那枚玉简收入怀中的瞬间。
从根部开始。
一寸一寸。
向上延伸。
第九道根须。
从幼芽底部探出。
比前八道更细。
比前八道更柔。
比前八道——
更烫。
它没有缠绕帝血。
没有缠绕传讯符。
没有缠绕韩弃玉简。
它缠绕在那枚玉简表面那道被银光加持的笔迹边缘。
缠绕在“思月”
两个字上。
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