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枫掌心那三枚脉动频率与帝血完全同步的九天星辰铁。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还有一丝三百年积压的、终于可以交付出手的——
了然。
“陛下。”
他道。
“老奴七十二年戍卫荒原。”
“三十年执掌西北戍卫队。”
“三百年矿奴。”
“这辈子。”
“只会握刀。”
他顿了顿。
“这柄刀。”
“周虎接住了。”
“周烈接住了。”
“今夜。”
“老奴把它传给您。”
他将这柄断刀——
双手托举。
刀锋朝下。
刀柄朝前。
——
王枫低头。
他看着这柄断刀。
刀镡内侧。
那个被血渍与矿灰覆盖三百年、今夜被墨老用衣襟擦去浮尘的编号——
七。
三百年。
它在这里。
等了三百年。
等一个人。
等他将这柄刀——
从墨老掌心接过去。
他伸出手。
握住刀柄。
那握力很轻。
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