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频脉动。
云矶子看着他。
三万年。
他第一次——
在这间废弃矿洞。
看到一条路。
不是天帝走过的路。
是这粒在三万年后、从帝丹余烬中破土而出的幼芽——
自己走出来的路。
他低下头。
那团青灰色的光雾,轻轻颤了一下。
“老臣等着。”
他哑声道。
——
尾声·炉火
磐石山谷。
阿公坐在最东边那间棚屋门口。
他将那柄锻锤握在掌心。
锤柄光滑如镜。
锤头比寻常铁锤小一半。
那是锻凿的锤。
他将这柄锤放在膝头。
与那枚令牌的拓印并排放置。
他望着裂隙口那道被风沙吞噬的方向。
“猛儿。”
他轻声道。
“那个飞升者。”
“他找到路了。”
“老朽知道。”
——
矿营最深棚屋。
墨老跪坐在那堆干草上。
他将那柄断刀横在膝前。
刀镡内侧,那个“七”
字在他掌心微微热。
他将那面锁魂镜挂在腰间。
镜面平静如水。
他将这柄刀握紧。
“老陈。”
他哑声道。
“三百年。”
“老奴第一次知道——”
“那条路。”
“不是等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