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表面,泛起一丝极淡极淡的、青灰色的光。
与船舱中那片落叶边缘的三千年银痕——
同频。
她低下头。
将额头抵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三天。”
她轻声道。
——
四、荒原
王枫走了两个时辰。
左腿已经完全失去知觉。
膝阳关穴那道以寒煞替代经脉的临时通路,在走出三十里后彻底崩塌。
他不再试图用它行走。
只是将这条失去知觉的左腿,以矿镐为支点,一点一点向前拖曳。
一步。
一步。
一步。
丹田深处,金色幼芽脉动着。
九息一次。
与前方那道越来越亮、越来越近的金红晨曦——
同频。
它没有催促。
只是脉动。
如同将熄的烛火最后一次跳动。
如同飞升谷那株银叶珊瑚幼苗,在风雪中等待归人时叶脉的脉动。
如同三千万里外凌霞山那株等待了三万年的母树,在亘古不变的岁月中,将每一缕养分都渡向根系最深处的脉动。
它只是脉动。
等他。
——
前方。
铅灰色云层边缘,那道被死死锁住的金红晨曦——
裂开一道细缝。
不是云开了。
是山脉深处的禁制,在感知到与他丹田幼芽同频的脉动后——
主动裂开一道极细极细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裂隙。
王枫站在裂隙前。
他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将那条失去知觉的左腿——
往前迈了一步。
——
五、禁制
裂隙边缘,残留着三万年前的封印符文。
不是黑煞宗的手笔。
是更古老、更纯粹、更接近天道本源的东西。
王枫将掌心覆在符文表面。
丹田深处,金色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