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知道——”
他顿了顿。
“这枚令牌,除了传下去。”
“还有别的用处。”
王枫没有接。
只是看着他。
石猛没有收。
只是将这枚令牌轻轻放在阵基边缘。
与那艘银叶小船并排放置。
“前辈,”
他道,“这枚令牌,在晚辈手里四十年。”
“它只会等。”
“在您手里——”
他顿了顿。
“它会带路。”
王枫没有说话。
只是将这枚令牌收入怀中。
与那六柄凿子、一枚碎片、一捧碎屑、一缕混沌本源——
并排放置。
——
墨老跪在阵基边缘。
他将那柄断刀与锁魂镜从怀中取出。
并排放在膝前。
“陛下。”
他道。
“老奴三百年。”
“第一次知道这柄刀在哪里。”
“第一次知道这面镜是谁的。”
“第一次知道——”
他顿了顿。
“老奴除了等。”
“还能做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