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份,被拦截也无妨。
温言见他听劝,才放下心,她打了个哈欠,“王爷去忙吧,我有些困了,先去睡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日她总喜欢犯困。
明明自己年纪也不大,怎么这么爱睡觉。
她带着困意,很快抱着被子陷入了睡梦中,不远处,伏案写奏折的裴亦行听到轻缓的呼吸声,抬起眉眼,
烛光闪烁下,温言柔和的眉眼微微拧起,似是在睡梦中也有解不开的忧愁,正当他在思考她有什么事时,就见温言攥着拳头朝着空气打了一拳,
“该死的渣男,不准欺负赵姐姐。”
裴亦行:“……”
她的梦里,竟然不是他,而是另一个男人。
虽然是揍那人一拳,裴亦行也觉得酸酸的,他低头继续写奏折。
书灵则一脸无语,
一个梦里忙着收拾渣男,一个在这里吃梦的醋。
夜渐深,裴亦行才将奏折写完,对于东离郡所有事情也都详细写上,这次不仅写了经营税一事,还着重写了柳梦的功绩,请父皇嘉奖。
至于在此次事情中,其他有功的人,则得等赈灾事情结束才能请功。
子时,他才放下笔,吹干了墨汁,灭了蜡烛。
没有水,
他脱了外衫,只着中衣,躺在温言身旁,淡淡的馨香争先恐后没入鼻尖,让他这段时日的疲惫消散殆尽。
黑暗也阻挡不了他的视线。
他转头看向身旁沉沉睡过去的温言,干燥的大手轻轻覆盖在她皱紧的眉心上。
就算是梦,也该歇一歇了,不能总揍人。
“裴亦行,你听我说。”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温言口中传出,裴亦行手一顿,很好奇她要跟自己说什么。
凑着耳朵,仔细聆听着。
温言更小声的嘟囔了句,“你听我说。”
“你说。”
裴亦行声音放缓轻道,温言的梦中有他!而且有话要跟自己说。
这个意识让裴亦行的心情很好。
可就在他全身心地等着温言说话时,她翻了个身,呼吸再次变得绵长……没有了说话的意思。
裴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