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道宁是总督府公子,他亲自施粥也能增强百姓的信心,他不能离开。
顾道宁压根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自己好困,盯着火候不说,还得亲自搬一桶桶粥。
然而当自己站在城门前,看到一张张干瘦的人脸,眼神中没有希望只有无边的死寂,他的心蓦然被什么戳中。
沉默的给来的百姓打粥。
一碗接着一碗,似是感觉不到手臂的疼。
宋辉跟于烬站在茶楼上,眺望着城门处,眼底满是冷意跟焦灼。
父亲跟着王家老爷子去了县衙后,再也没出来。
之后却有看起来就身份不凡的侍卫进出王家,
然而他们去王家问过,王家人却什么都不肯说,而现在之前消失不见的言朔居然堂而皇之的跟顾道宁在城门口施粥。
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诡异。
“王家究竟在搞什么。”
于烬无比烦躁,他们也有人进衙门去打探消息,可但凡进去的人全都没了动静,一个回来的都没有。
他们现在很想离开丰塘县,但丰塘县的城门也被封锁。
寻常百姓可以进出,唯有他们不得离开。
宋辉拧着眉心,“只怕王家已经倒戈他们了。”
“倒戈?”
于烬无比震惊,“王家人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没有把顾道宁拉上船,还敢倒戈他们,难不成他们以为自己能够逃脱一切罪责?”
“若是他们将我们两家当做投降礼呢?”
宋辉眼眸深深的看向于烬。
于烬满身的愤怒瞬间归于平静,眼底的愤怒也化为更深的恨意,
“王家人真是好狠的心。”
三家同在一条船,本该共进出,现在王家毫不犹豫将他们推出去当替死鬼,谁能不说他们狠毒。
难怪爹总说不要小看王家人。
现在他懂了。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于烬问。
宋辉眼底满是狠意道,“既然王家不仁,那就别怪我们不义,”
他转头看向于烬,“王家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比我们两家脏多了,我不信,这些事情全都爆出来,他王家能安然无恙脱身离开。”
既然要死,那就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