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也让巧儿先退到凉亭外。
巧儿狠狠的瞪了眼柳梦,“要是敢对王妃出言不逊,仔细你的皮。”
外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柳梦跟温言两人。
柳梦才长长松了口气,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半点不见外的拿起桌子上空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该死的古代实在让人憋屈死了,动不动就下跪,规矩,温言你真是运气好,居然穿成这个高贵的身份,不像我,穿过来就是个普通七品小官的女儿,要不是我运气好认识了骆森,指不准就要被嫁给哪个纨绔,当做我爹的上升台阶了。”
这并非不可能,别说是古代了,现代这种事情也很正常。
柳梦不想被动地接受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就得自己想办法往上爬。
温言不动声色道,“这就是你逼骆森跟赵韵和离的缘由?”
柳梦脸上闪过一抹心虚,
“我没逼他们和离,是赵韵非要和离的。”
“可你在她病重时没有为她请大夫,她伤心了。”
提起此事,柳梦一肚子气,委屈又憋屈,“可这也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啊,要是骆森跟他娘关心赵韵,早就去请大夫了,他们只是借用我的口,折磨她罢了。”
要是骆森跟骆夫人真的那么重视赵韵,又怎么会轮得到自己做主。
温言掀了掀眼皮,有些不理解,
“你分明清楚了解骆森的为人,为何还要嫁入骆家。”
柳梦:“……你当我想啊,还不都是登记森严,我这种身份,就算嫁进高门大户也是妾室,还不如搏一搏。”
好歹是个侯夫人,说出去也好听些。
哪怕用些手段,她也认了。
再说了,赵韵和离后,反倒是比在骆家过得好,还得感谢她呢。
“算了,别提这个了,你穿过来多久了?”
柳梦实在不想提骆家的事情,转而问温言,“你知不知道,你前两日跟靖王提出的以工代赈差点害惨了我,要是你早点提出,我也不会告诉骆森,现在骆森肯定气死了。”
柳梦想到这个,就头疼,
“你以后要是再提出什么过这个时代的东西,能不能跟我说一声。”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