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为了毁他的前途,将人渗透进公主府,下毒害他!
祝惜霜为裴敏诊脉了会儿点头,“公主体内也有轻微中毒的迹象。”
裴敏脸色忽青忽白,变化了许久,最终声音低沉道,“麻烦祝姑娘先开方子。”
祝惜霜不管其他,她只负责治病。
两人的情况不同,开的方子也不同,周明然得每日针灸,方子也添加一味黑玉草,“此药能让驸马的腿尽快恢复,且没有任何后患。”
“可是本宫并未听过黑玉草。”
裴敏狐疑,她觉得祝惜霜是不是故意写了个她没听过的药。
掩盖自己医术不佳的事情。
祝惜霜面不改色道,“此药生长在西南沼泽地深处,若非民女曾无意中看过一本医书手札上写着这味药,民女也不知晓它的作用,”
见裴敏的脸色隐隐低沉了下来,她道,
“此药虽难得,但恰好前两年民女游历时得到过几株。”
裴敏的脸色才阴转晴,
“那就多谢祝姑娘了,想来祝姑娘去取药需要时间,本宫就不留祝姑娘了。”
府上有内鬼的事情,得尽快抓出来,否则她不放心。
祝惜霜离开了七公主府,憋闷的心终于得到了自由的空气。
门外,
文霜的马车停在外面,见她出来,挑开车帘一角,“祝姐姐快上马车。”
祝惜霜唇角勾了勾弧度,上了马车,
“怎么样?祝姐姐应该能治驸马吧?”
文霜紧张地捏着帕子道,“听闻驸马的腿疾十分难治,就算是宫中的御医也只能让驸马勉强能行走,拐杖万万离不开的,公主这才广招名医,想为驸马治病。”
“不过我觉得其他人都是庸医,祝姐姐不是。”
文霜对祝惜霜有着迷之自信。
似乎只要是祝惜霜出马,没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
祝惜霜点头,绝口不提他们中毒的事情,只道,“的确能治就是需要些时日。”
文霜眉飞色舞,“我就知道祝姐姐是最厉害的,比御医还要厉害。”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