孛儿赤骨夜视能力不错,这点昏暗对他来说不足为虑。
如鹰的冷冽眸子迅将宫殿看了一圈,他眸子微冷了下来,
温言躲起来了。
“温言,”
孛儿赤骨冰冷的声音在宫殿内回想,带着几分阴冷如蛇,更像是信心满怀的猎人,在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猎物,“别躲了,你躲不过的。”
“这里只有你跟我,外面被我的人把控住了,你想逃是逃不掉的。”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在我们草原叫什么吗?”
“是猎物无谓的挣扎,”
孛儿赤骨眼底划过一抹嗜血的兴味,他舔了舔唇,语气缓慢,“除了让猎人更加兴奋之外,毫无作用。”
“越挣扎。越有意思。”
相比较温言可怜巴巴的被关在这里,无助的等着他来,孛儿赤骨更希望跟她玩一场猎人与猎物的游戏。
这实在太有意思了。
“我……看到……”
孛儿赤骨故意拉长了声线,极致阴翳冷冽的声音像死神般紧紧的环绕在宫殿内,如恶鬼索命。
若是温言当真毫无把握,这会儿真要被孛儿赤骨给吓到了。
但孛儿赤骨就算想破脑袋也绝对不可能猜到她现在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是人能来的地方。
“你才是不知死活的猎物。”
温言看到他这幅自以为是的样子,心里就泛起了恶心。
温言原本只想拿根棍子狠狠地敲晕孛儿赤骨,
现在她决定换武器。
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的狼牙棒被她拿在了手心之中,周身环绕着是锋利的狼刺,被这种东西狠狠的砸中,就算一棒子没晕,也得疼的不行。
就在孛儿赤骨找到了书案后,温言冷不丁的从空间出来,手中的狼牙棒早已高高举起,
在出现的瞬间,狠狠地朝着他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啊——”
孛儿赤骨出了痛呼声,他竟然被自己的猎物伤到了!
他极其愤怒想要抓住这个不乖的猎物,可他转身的刹那,整个人呆愣住。
人呢?
刚刚人分明在他身后用一个东西狠狠的砸中他的后脑勺。
可现在……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