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娜道,“既然你是皇后身边的人,那就更好了,待会儿你让七公主喝下着个,再借皇后的名义,将七公主跟温言叫到一个宫殿中。”
春儿,“郡主,这是王爷的命令?”
卓娜扬着下巴,“父王既然将联系你的方式告诉我,你便是我的人,本郡主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若你不做。”
她眼底满是杀意,
不听话的狗就该杀了。
春儿垂了垂眼眸,“奴婢听命。”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就在卓娜找到春儿时,书灵也将这里的消息同步给了温言。
书灵,“真是没想到啊。春儿竟然是北狄的细作,之前的剧情中可没有这个,想来那时没有用得上她的机会,才一直没有暴露。”
但是能隐瞒多年,春儿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温言对此很是赞同,
“咱们知道了是谁,要立刻告诉皇后吗?”
书灵问。
温言叹了口气,“以后你也多读点书吧,不然让人知道你堂堂书灵说这种话,传出去不好听。”
书灵没有实质性的情绪,但硬生生感觉自己虚无的身体变得通红通红。
“哼,我不理你了。”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们人类太复杂了,不如你心性单纯。”
温言安抚着小家伙,怕它真的撂挑子宽慰道,“皇后与我不熟,若我直接去跟皇后说春儿是细作,不仅不会让皇后警惕她,反而会让父皇跟皇后一起怀疑我跟裴亦行在宫中安插了眼线。”
“并且是很厉害,他们从没现的眼线,到时候他们会更加怀疑我们的,帝王的疑心是最大的催命符,我可以在你的帮助下,死不了,可我的家族不能,也不能一辈子隐姓埋名。”
“要做就得降低我们的存在感,不能让他们对我,对温家,对裴亦行起了戒备心。”
“裴彦要回来了,若我们这时让父皇起疑心,最大的赢家反而是他。”
温言做不来助攻对家的事情。
她还希望她跟裴亦行活得长长久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