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周明然咎由自取。
书灵也赞同点头,“的确,一条瘸腿的狼狈狗。”
“你没看上周明然是对的。”
温言无语,“我只是年纪小又不是瞎,裴亦行跟他,该选择谁,不是一目了然吗?”
她一顿,“裴亦行呢?”
她傲娇的哼了一声,虽然她放出流言,没有特地去告诉裴亦行,但也想知道他在干什么。
书灵嘻嘻笑着将裴亦行的画面调了出来,
彼时,裴亦行正在书房内练字,冷硬的面庞隔着画面都似乎散着冷气,
温言撇嘴,“他倒是能沉得住气。”
裴敏都气的把温府围住了,裴亦行还在这里练字,真是过分。
书灵说道,“我给你拉近看看。”
画面在温言眼前放大,越过裴亦行那双好看的大手,落在了裴亦行的书案上,一行行好看的字引入眼帘。
“这是……”
温言仔细辨认了下,“清静经?”
书灵:“正是!他心里可不平静呢。”
只是碍于颜面,以及怕外人知道他的动静,才在书房内练字。
温言心情瞬间大好,“那就好。”
夜深……
一道欣长的身影十分熟悉的翻过温府的墙院,如入无人之境般,直奔温言的院子,这里一片安静。
男子的脚步只顿了一下,便朝着温言的房间去。
月光倾洒在地面上,落下一层白霜,透过窗户,清晰可见温言抱着被子,进入恬静的梦乡。
书灵:“……”
遭裴亦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