孛儿赤骨惊得差点从床榻上坐起来,疼的他脸扭曲了一下,“你再说一遍!”
“靖王妃与靖王成亲不过一月,靖王妃就爱上了外面的男人,直到不久前,那男人成为七公主的驸马,两人才彻底断了。”
这次孛儿赤骨听得清清楚楚。
但也更加不明白,以裴亦行的为人,怎么会容忍温言侮辱他长达五年。
“去查清楚裴亦行这五年究竟生了什么,”
孛儿赤骨感觉有些不对劲,不像是裴亦行干出的事情。
手下,“那靖王妃那边可还要抓了?”
“抓!”
孛儿赤骨冷笑,“既然她如此深爱那个举子,就将人抓了,到时候看她如何着急。”
只要温言从洞里出来,总会有机会抓住她的。
手下立刻下去准备。
据说周明然成为驸马后,虽然成亲当日受了点伤,但问题也不算太大,这几日也出门买些点心,说是给七公主吃。
堪称最乖顺的驸马了。
他行动得如此光明正大,也给孛儿赤骨机会。
第二日他再出门后,就被人悄无声息地掳走。
没多久,温家就收到了一封信。
看着信上要求必须是大小姐亲启的字样,管事没有耽搁,直接送到了大小姐院中。
“谁的信?”
温言还在跟书灵吃瓜老爹大战王御史,王御史在家门口被老爹一顿揍,揍到他鼻青脸肿不敢再说格局的事情。
就连今日早朝,王御史都怕丢人,不敢去早朝。
当然老爹也被陛下不轻不重的口头斥责了一通。
这次堪称全面大胜,朝堂上没人敢再提自己鞭刑孛儿赤骨有问题的事情了。
管事奉上信,“是个小乞儿送来的,只说要大小姐亲启,其他什么也没说。”
温言挑眉,这么神秘,看起来不像是好事。
“信封上有毒吗?”
她问。
不是她太小心,而是敌人太阴毒,她可没忘记外面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孛儿赤骨呢。
管事脸色微微一变,“小的这就找人去查验一下。”
若是真有毒,可就不好了。
温言这时开口,“不必了,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