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游跪的飞快,依旧不服气,“我又没说错,爹你都没打过她一根手指头,我就是得给她出出气。”
“你还说。”
林氏没好气瞪了他一眼,靖王打了温言这件事的确不对,但温游也不应该打靖王。
这是以下犯上。
传出去,靖王跟温家都难自处。
不过她倒也不觉得温游打错了,身为弟弟,该给姐姐撑腰就得给撑腰。
只是面子上,老爷得做一做。
林氏叹口气,让丫鬟去准备金疮药,待会儿要是打个半死,立刻上药。
温家藤条足有碗口粗,抽在身上,能立刻抽出一道道血痕,深可见骨,温言从没被打过,不知道其厉害,温游知道。
他光是看见藤条就止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死死压着膝盖,别跑别跑,他没错。
“知道错了没。”
温尚书举起藤条,声音沉下来问,
“没错!”
温游大声道,“他就是不该打温言。”
“再来一百遍,我也没错!”
“老爷,”
林氏不忍看,扭过头说道,“您下手重一点,早点把他打昏过去吧。”
省的这犟种被打的遍体鳞伤,伤势更重。
温游:?
不是,娘在说什么,不应该是给他求情吗,怎么是下手重一点,打昏过去。
确定不是让爹一棍子把他打死?
“娘,你在说什么,我,啊……”
温游一句话没说出口,剩下的话被疼痛逼了回来。
他一张脸瞬间扭曲了起来。
疼疼疼,疼死了。
还是赶紧把他打昏过去吧。
“知错了没!”
温尚书再次举起藤条,质问。
温游还是梗脖子,“我,嘶……没错!”
“孽子!”
温尚书高高举起的藤条,再次落下,林氏实在不忍听儿子的痛呼声,伸手捂着耳朵。
过会儿就好了。
就在这时,温言的门忽然打开。
眼看碗口粗的藤条要再次落下,温言及时开口,“爹,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