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睡着了。
但他知道,它没睡。
它在等。
等他再次虚弱,再次濒死,然后——
夺舍。
他收回目光,打开剑痴给的玉瓶,倒出一枚丹药。
丹药通体金黄,散着浓郁的药香。他吞下去,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腹中升起,流向四肢百骸。
系统面板微微跳动。
【寿元余额:+5o年】
他苦笑。
五十比两千五。
杯水车薪。
但总比没有强。
他收起玉瓶,靠在床头,继续呆。
又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
叶擎天站在门口。
他脸色苍白,右袖空荡荡的,整个人瘦了一圈。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
他看着陆晨,沉默了一会儿,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两人相对无言。
过了好久,叶擎天开口。
“我输了。”
陆晨没有说话。
叶擎天继续说:“输得心服口服。”
他看着陆晨,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那天你烧寿元的时候,我以为你死定了。两千五百年,换成我,我舍不得烧。”
陆晨淡淡道:“你舍不得,你就死了。”
叶擎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苦涩,但也很释然。
“是啊,我舍不得,所以我活该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
“我从小就是天才,一路顺风顺水,没输过。直到遇见你。”
他回头看着陆晨,说:“斩龙台那一战,你废了我的寒螭剑。我恨你,恨得要死。所以我去炼化剑魂,拼着被螭龙夺舍的风险,也要杀你。”
“可那天,我躺在地上,看着你站起来,一拳轰飞第三议员的时候,我忽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