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惨白,眼中终于露出恐惧。
陆晨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值钱的东西。”
他重复道。
第三议员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扔给他。
陆晨接过,看了一眼,收入怀中。
“还有。”
第三议员脸色铁青,又掏出一个玉盒。
“还有。”
第三议员浑身抖,摘下手指上的储物戒指。
“还有。”
第三议员几乎要疯了:“没了!真的没了!”
陆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滚吧。”
第三议员挣扎着站起来,捂着伤口,化作一道血光,冲天而起,眨眼间消失不见。
论剑台上,一片狼藉。
陆晨站在原地,看着第三议员消失的方向,忽然身子一晃,单膝跪地。
云清月拼命冲上来,一把扶住他。
“陆晨!陆晨!”
陆晨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
他看了云清月一眼,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没事……还活着……”
话音未落,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陆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他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空气中有淡淡的药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床前,暖洋洋的。
他动了动手指,浑身酸痛,像被人用大锤砸了三天三夜。
“醒了?”
云清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晨偏过头,看见她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干得冒烟。
云清月端过一碗水,扶着他喝下。
“慢点喝。”
陆晨喝了水,靠在床头,问:“这是哪儿?”
“玄天剑宗的客房。”
云清月说,“你昏过去之后,剑痴前辈亲自出手,帮你稳住了伤势。他说你燃烧寿元过度,伤了根本,至少得养三个月。”
陆晨沉默了一会儿,问:“我昏了多久?”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