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柱摇头:“没有。那地方太邪性,没人敢去。但……”
他犹豫了一下,“我听老一辈人说,那洞和黑石集的矿脉,是连着的。”
陆晨目光一凝:“连着?”
“是。”
张铁柱道,“黑石集的矿脉,越往深处挖,石头越黑,气味越重。老一辈人说,那是地底深处的东西在往外渗。那东西,就是从那个洞里出来的。”
陆晨沉思片刻,忽然问:“你们挖矿的时候,可曾听到过什么声音?比如……叫声?”
张铁柱脸色一变,眼中闪过恐惧。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陆晨盯着他:“说。”
张铁柱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有。很深的时候,偶尔会听到……会听到有东西在叫。那声音很远,听不清是什么,但每一次听到,都会有人死。”
“怎么死的?”
“不知道。”
张铁柱摇头,“就是突然疯了,见人就咬,力气大得吓人。我们只能把他打死,扔出矿洞。后来再有那声音,我们就立刻撤出来,等声音停了再下去。”
陆晨沉默。
这描述,和那些被死气侵蚀变成尸傀的人,一模一样。
那声音,恐怕就是洞里的东西在作怪。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望着远处翻涌的雾气。
天色已近黄昏,雾气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灰红色。
张铁柱跪在他身后,不敢出声。
良久,陆晨开口:“那个洞的具体位置,你还记得吗?”
张铁柱点头:“记得。草民年轻时去过一次,虽然没敢靠近,但大概方位记得。”
陆晨转过身,看着他:“明日一早,你带本公去。”
张铁柱脸色一白,但看到陆晨那双平静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磕头:“草民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