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星言眼底暗了暗,“我和家族关系闹僵前,她在族里只有她该得的份例,我们家族举全族之力供养的族人名额有限,原本没有她。”
薛怀瑾疑惑,“那你在纠结什么?”
郑星言烦躁地别开脸,“是她在纠结,没完没了……”
薛怀瑾提议:“要不,你和她把事摊开谈谈,既然你真心不在意此事,那这事挺好处理的,只要告诉她你的真实想法。”
郑星言唇角绷紧,“半年前我就和她谈了。”
“如何?”
“昨天又来了,”
郑星言揉着额角,“东西直接丢给侍从转交。”
别说他,光听着,薛怀瑾都感受到了一股窒息感。
碰到这种固执己见,又油盐不进的人,她只有一个办法了,“要不,你就顺着她的意思,给这事定价,让她花钱买安心。”
郑星言一愣:“这……不妥吧?”
薛怀瑾摊手:“我别无他法。”
郑星言迟疑道:“要不我回去就闭关,等从华浅秘境回来,我就出宗历练。”
“你侍从在呢。”
薛怀瑾同情地看着他,“而且做错事的又不是你,为什么要你为了此事处处避让?”
郑星言深吸一口气:“行,我改天找她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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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宗内门各峰内部为了华浅秘境名额热闹了一阵子,又迅沉寂下去。
没得到名额的人各忙各的事去了。得到名额的人也纷纷闭关潜修,等待秘境开启。
薛怀瑾再次出关,已是半年后。
这次出关,没有一大堆传讯符,只有零星两三个。
她随手点开一张,眼中迸出惊喜:“师父!”
五行峰主殿外,守殿的元婴弟子躬身行礼:“殿下,峰主正与执事长老们议事。吩咐过,您到了便请移步偏殿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