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精纯而死寂的灵气,源头正是这颗被污染的龙心!它在被大阵抽取力量的同时,也在被污染,释放出的灵气自然混杂了污浊。而那丝丝缕缕的污浊气流,也正是从龙心表面那些蠕动的灰黑色纹路中,不断逸散出来的。
这里,就是“沉渊节点”
的核心!是“九幽镇龙大阵”
第三外枢的能量转化与输送中枢!而那被污染的龙心,就是“源”
被污染的体现!维持大阵的“源”
,竟然就是一颗被囚禁、抽取力量,如今又被污浊侵蚀的真龙之心!
云芷的目光,缓缓扫过这震撼而破败的景象,最终,落在了石台边缘,一个背对着她,盘膝而坐的身影上。
那身影,背脊挺直,穿着一身与玄戍虚影相似的、制式的暗金色甲胄,只是这甲胄更加完整,更加华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显然品阶极高。他(她)背对着入口,面朝那颗被污染的龙心,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在此枯坐了千万年。
在其身旁,插着一柄连鞘的古剑。剑鞘古朴,隐有龙纹,虽未出鞘,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锋锐与威严透出,将周围试图靠近的污浊气流,悄然逼退、斩灭。
而在这身影与古剑前方的地面上,以指尖刻画,留下了一行铁画银钩、力透石板的字迹:
“镇渊司,第三枢机使,敖钦,镇守于此。‘源’染,阵危,愧对皇命,无颜再见渊都父老。后来者,若持‘源钥’或身负正统‘源’息至此,可尝试以‘源钥’之力,或引动‘祖龙逆鳞’之气,注入未完全污染之锁链节点,或可延缓‘源’之侵蚀,维系大阵运转。若不可为……速退!此门将在一炷香后自行关闭,封绝内外。切记,‘它’之意志,已侵‘源’髓,万勿惊动龙心深处沉眠之怨!切记!切记!”
字迹苍劲,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愧疚、与决绝。最后几个“切记”
,更是笔划凌厉,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第三枢机使,敖钦……”
云芷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看来,这位就是坐镇这“沉渊节点”
的最高负责人了,地位显然在玄戍那样的“枢机卫”
之上。他也留在了这里,与这被污染的龙心相伴,直到……坐化?
云芷缓步上前,走到那盘坐的身影侧后方。她没有贸然触碰对方,也没有去动那柄古剑,只是凝神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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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生命波动。甚至连一丝残魂的波动都没有,仿佛真的只是一具栩栩如生的躯壳。但其身上那身暗金甲胄,以及身旁那柄古剑,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灵光,隔绝污浊,显然并非凡物。
敖钦,恐怕也如玄戍一般,早已耗尽了一切,只留下这具不朽的肉身,以及这最后的警示。
他的警示,与玄戍类似,但更加具体:尝试延缓污染,或者,立刻离开。并且,特别强调了,绝不能惊动“龙心深处沉眠之怨”
。
“祖龙逆鳞之气?”
云芷的目光,落在了那柄连鞘古剑上。是这柄剑吗?这柄剑,蕴含着“祖龙逆鳞”
的气息?祖龙,那可是万龙之祖,其逆鳞,乃是真龙身上最坚硬、最具神性、也最具杀伐之气的部分。以此铸剑,难怪有如此威能,能在此污浊之地,依旧保持锋锐,逼退污浊。
而这,或许就是敖钦留下的,除了警示之外的,另一重“希望”
——一柄可能对“源”
的污染有所克制,甚至能引动“祖龙逆鳞”
之气,注入未完全污染锁链的神兵。
只是,要动用这柄剑,恐怕不易。看敖钦坐化的姿态,这剑,更像是他最后的陪伴,或者……镇压之物?
云芷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颗缓缓搏动、却被污浊纹路侵蚀的暗金色龙心,以及那九条明暗不一的符文锁链。
两条尚算纯净,四条半污染,三条完全污染。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但也并非全无希望。
她体内,那残破石盘的悸动,在看到这颗龙心的刹那,达到了顶峰,一股强烈的悲伤、愤怒,以及……渴望净化、渴望守护的意念,汹涌而来。
“你……认识它?你想……救它?”
云芷在心中,轻声问道。
石盘没有回应,只是那悸动与意念,更加清晰。
云芷的目光,变得幽深。
一炷香的时间。
是尝试以石盘(源钥)之力,或那柄“祖龙逆鳞”
古剑,延缓污染,维系大阵?
还是听从敖钦最后的警告,立刻退出,封绝此门,将希望与危险,一同封存于此?
她缓缓抬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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