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玲玲吃完最后一口面,陈默真的把糖给了她。玲玲开心地剥开糖纸,把橙色的糖果塞进嘴里,腮帮子又鼓起来一块。
“甜吗?”
“甜!”
玲玲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陈默收拾碗筷,玲玲跑去看电视,但很快又跑回来,拉着他的衣角。“哥哥,陪我玩。”
她的手指很细,抓住他衣角的力道很轻,但那种依赖感很重。陈默低头看着她期待的脸,心里那点伪装的温柔几乎要变成真实。
几乎。
“玩什么?”
他问,声音不自觉地又放柔了一些。
“捉迷藏!”
玲玲的眼睛亮晶晶的,“昨天玩过的,好好玩!”
陈默想了想,点头。“好。但这次我们玩个新游戏。”
“新游戏?”
玲玲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她松开他的衣角,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摇晃,“什么新游戏?快告诉我!”
她的触碰很自然,很亲密,完全没有男女之防的概念。陈默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心里那股黑暗的欲望又开始涌动。
“糖果游戏。”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更多糖果——五颜六色,用透明糖纸包着,在灯光下闪闪光。
“规则很简单玲玲要完成哥哥给的任务,每完成一个,哥哥就给玲玲一颗糖。”
玲玲的眼睛立刻瞪大了,像看见了宝藏。“真的吗?这么多糖都是给我的?”
“都是给你的。”
陈默微笑,“但任务可能有点难,玲玲要努力才能完成。”
“我不怕!”
玲玲挺起胸膛,像个小战士,“我很厉害的!什么任务都能完成!”
她的自信如此天真,如此可爱,让人几乎要产生一丝……怜悯?
不。
陈默掐灭了那个念头。
怜悯是弱者的情绪。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掌控者和被掌控者。
而他,选择了成为掌控者。
玲玲的天真不是需要保护的东西,而是可以充分利用的工具。
“那我们现在开始?”
陈默说,声音温和得像在邀请她进入一个美好的梦境。
“开始!”
玲玲兴奋地跳了跳。
客厅里,昏黄的灯光洒下来,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陈默坐在沙上,玲玲站在他面前,像等待老师布置作业的小学生。
“第一个任务,”
陈默说,声音轻柔,“玲玲要闭上眼睛,数到一百,不能偷看。”
“这个简单!”
玲玲立刻闭上眼睛,双手捂住眼睛,手指却悄悄张开一条缝。
陈默看见了,但没有拆穿。“要诚实哦。偷看的话就没有糖了。”
玲玲赶紧把手捂严实,开始大声数数“一、二、三、四……”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孩子特有的节奏感。
陈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这是第一步建立奖励机制。
把糖果(奖励)和完成任务(服从)联系在一起,让她在潜意识里接受“服从得到奖励”
的模式。
同时,这也是在测试她的服从度——简单的任务,容易的奖励,让她尝到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