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两根筷子,眼神更加空洞。
陈默没有说什么,只是捡起筷子,擦干净,然后端起碗,坐到床边。“我喂你。”
小静想拒绝,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出声音。
她张开嘴,像个需要喂食的婴儿。
陈默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机械,眼神空洞,像在执行某个预设的程序。
面条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让她看起来更加不真实。
陈默耐心地喂她,一筷子,两筷子,三筷子。
他的动作很温柔,很细致,偶尔会用纸巾擦擦她的嘴角。
如果从门外看进来,这画面温馨得几乎让人感动——温柔的年轻男子在照顾残疾的妹妹,充满爱心和耐心。
但只有陈默知道,这份“温柔”
背后是什么。是掌控,是支配,是看着猎物在掌中慢慢放弃挣扎的快感。
等小静吃完半碗面,陈默放下碗。“够了。你休息吧。”
他扶着她躺下,仔细地帮她盖好被子,把被角掖好。
小静闭上眼睛,但陈默能看见她的睫毛在颤动——她在假装睡觉,在逃避现实,在试图用睡眠来隔绝刚刚生的一切。
他没有拆穿。只是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动作温柔得像真正的兄长。“好好休息。明天见。”
他的手指在她额头上停留了一瞬,能感受到皮肤的温热和细微的颤抖。然后他收回手,端起碗,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站在走廊里,陈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二个目标基本完成,接下来需要的是巩固——重复的过程,让她彻底接受新的“现实”
,让今天下午生的一切从“侵犯”
变成“常态”
,从“异常”
变成“日常”
。
但现在,他的注意力转向了第三个目标。
玲玲。
十八岁的身体,七八岁的心智。
天真,懵懂,像一张白纸,任由他涂抹。
可以用糖果和游戏作为诱饵,可以让她在无知中探索快感,可以把性欲和奖励联系在一起,最终把她塑造成只知道索取快感的小动物。
陈默走到玲玲的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幼稚的动画片,夸张的配音,还有玲玲偶尔出的笑声。
那笑声清脆,天真,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黑暗。
他推开门,看见玲玲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那是林婉小时候的玩具,已经洗得白,一只眼睛的纽扣掉了,用黑线粗糙地缝着。
玲玲的眼睛盯着那台雪花点严重的旧电视,完全沉浸在动画片的世界里。
“玲玲,”
他微笑着说,声音比刚才更加柔和,“该吃晚饭了。”
玲玲转过头,看见他,眼睛立刻亮了,像黑暗中突然点亮的灯泡。“哥哥!”
她跳下床,光着脚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陈默接住她,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玲玲很轻,大概不到九十斤,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只小猫,或者一只幼鸟。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前——那是孩子式的、毫无防备的亲近,带着完全的信任和依赖。
“饿了吗?”
陈默问,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在安抚小动物。
“饿了!”
玲玲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哥哥做了什么好吃的?”
“面条。”
陈默说,放下她,但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揉了揉她的头,“去洗洗手,然后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