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觉着这是侵犯不是护理,事儿就麻烦了。
所以整个过程都得裹着“必要”
、“为你好”
的皮,得让她在羞臊和迷糊里慢慢认。
锅里粥咕嘟咕嘟滚着,米香混着水汽在小厨房里漫开。陈默关了火,把粥盛进三个碗里。煎蛋搁盘子里,青菜简单炒了,装小碟。
简单的早饭摆上桌时,屋里开始有动静了。
先是小静和玲玲那屋门开的声音。陈默转头,看见玲玲揉着眼走出来,头乱翘着,睡衣扣子扣错了一颗。
“哥哥早……”
小姑娘声音带着刚醒的迷糊。
“早。”
陈默走过去,蹲下身,帮她重新扣好睡衣扣子,“去洗脸刷牙,然后来吃。”
玲玲迷迷瞪瞪往卫生间走。
陈默瞅着她的背影,目光在她细溜溜的腰和刚有点育的屁股上停了几秒。
十八岁的身子,七八岁的脑子——这种反差本身就带着股禁忌的诱惑。
可他今天的目标不是玲玲。得按顺序来,一个一个,慢慢来。
陈默进小静那屋。姑娘已经自己挪到轮椅上了,正理床铺。她动作很慢,很费劲,可非要自己做——这是她留着尊严的法子。
“早。”
小静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
就那一瞬间,陈默逮着了不对劲。
她的眼神碰着他时,有极短的一下闪烁——不是害羞,不是紧张,是……更复杂的东西。然后她飞快移开视线,低头继续叠被子。
“早。”
陈默微笑着说,声音还那么温和,“早饭好了。要推你过去吗?”
“不用,我自己行。”
小静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分。
她推着轮椅出屋,动作熟但慢。
陈默跟在她后头,目光死死咬着她背影。
姑娘穿着宽松睡衣,可坐轮椅的姿势让布料贴紧身子,勾出背部的曲线。
她肩膀瘦,脊椎的轮廓清清楚楚,透出长期受罪的痕迹。
可陈默在意的不是这些。他在意的是她刚才那闪烁的眼神,那突然的生分。
为啥?
昨晚上她应该没听见啥。
屋隔音是不咋地,可小静的屋在主卧另一边,离得远。
而且他检查过,昨晚浴室水声和床板吱呀声都不算特别大,深夜里是明显,可小静睡得沉——这是他观察过的,她一直睡得好。
那她躲啥?
陈默脑子飞快转,筛各种可能。
可能一她听见了些动静,可拿不准是啥,本能地不安。
可能二她觉着妈不对劲了,起了疑心。
可能三纯粹是对外头男人的防备,是瘫子带来的自卑和敏感。
可能四她做了噩梦或直觉上害怕了。
不管哪种,都得小心对付。
可陈默不太担心——在这封死的环境里,她有再多疑心也没处问,没路逃。
要紧的是,她还得靠他照顾,还得依赖他。
到桌边,小静自己把轮椅固定好,开始吃早饭。
她吃得很慢,很静,几乎不出声。
玲玲完全相反——她吃得吧唧响,粥滴得到处都是,陈默得一次次拿纸给她擦嘴。
“妈妈呢?”
玲玲突然问,嘴里还塞着东西,“妈妈不吃吗?”
“妈妈还睡着。”
陈默说,语气自然,“等醒了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