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说,“玲玲也洗好了?来,哥哥给你吹头。”
他拿出吹风机,让玲玲坐在椅子上,开始给她吹头。热风嗡嗡作响,玲玲舒服地眯起眼睛。陈默的手指在她间穿梭,动作轻柔而熟练。
小静在一旁看着,突然说“陈默哥,你真的很细心。”
“应该的。”
陈默微笑着说,“你们都是我需要照顾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小静身上。
女孩穿着宽松的睡衣,但坐在轮椅上的姿势让衣料贴紧身体,勾勒出胸部的曲线。
她的头也湿了,几缕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皮肤滑进衣领。
陈默的喉结动了动。但他移开了视线,继续专注给玲玲吹头。
等玲玲的头干了,陈默说“该睡觉了。玲玲,跟姐姐去睡觉。”
“哥哥晚安!”
玲玲跳起来,在陈默脸上亲了一下——那是孩子式的,毫无杂质的亲吻。然后她跑进房间。
小静推着轮椅跟在后面,在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陈默一眼。“晚安。”
她说。
“晚安。”
陈默回应。
他站在客厅里,听着两个房间的门相继关上,锁舌扣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他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这个破旧的小区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亮着,大部分窗户都是黑的——住在这里的人要么还在加班,要么已经早早睡下。
没有人关心这栋楼里生了什么,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屋子里的变化。
陈默放下窗帘,走到沙边坐下。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
离林婉的飞机落地还有几个小时。
她会消息报平安,可能会要求视频看看家人。
陈默已经想好了说辞妈妈睡了,妹妹们也睡了,今天一切顺利。
他会表现得完美无缺。
而在这完美的表象之下,欲望的种子已经种下。今晚只是开始,只是试探,只是让身体习惯接触,让戒备慢慢放松。
陈默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接下来的计划。
明天,后天,大后天……每一天都会有新的进展,新的突破。
他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提高温度,等到她们察觉时,已经无法逃脱。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主卧室的门上。
门虚掩着,里面是沉睡的林母。
明天,也许明天晚上,他就会进行下一步。
用“按摩”
作为借口,进行更深入的接触。
然后是瘫痪的小静。
她的上半身是敏感的,可以开很多玩法。
而且她心智清醒,这种清醒反而会让堕落的过程更加刺激——看着她从抗拒到接受,从羞耻到沉沦。
最后是玲玲。
最天真,最脆弱,也最容易塑造。
可以用糖果和游戏作为诱饵,慢慢引导她进入成人世界。
看着她懵懂地探索快感,把性欲和奖励联系在一起,最终变成只知道索取的小动物。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调教方式,三种不同的堕落轨迹。但最终都会汇聚到同一个终点——成为他的性奴,只为他存在的肉体容器。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他站起身,关掉客厅的灯,走进临时分配给他的小房间——那是原本的储物间,勉强放下一张单人床。
他脱掉衣服,躺下,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屋外偶尔传来远处车辆的鸣笛声,或者楼上邻居的脚步声。
但这些声音都很遥远,很模糊。
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内心深处欲望的低语。
第一天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