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
苏月躺在床上,眼睛看着他。卫生间的灯光从门口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林默看不懂。
“……晚安。”
她最后说。
“晚安。”
林默说,关上门。
接下来是苏晴的母亲。
主卧里,她已经自己换上了睡衣,躺在床上,但没有睡。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空洞无神。
“阿姨,该洗漱了。”
林默说。
她慢吞吞地坐起来,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林默扶着她下床,走进卫生间。
给痴呆的老人洗漱比给瘫痪的年轻人困难得多。
她不配合,会突然乱动,会把水弄得到处都是。
林默耐心地帮她洗脸,刷牙,洗手。
她的牙齿有些黄,牙龈萎缩,呼吸里有老人特有的气味。
然后是擦身体。
“我自己来。”
她忽然说,声音含糊但清晰。
林默愣了一下。这是今天她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他把毛巾递给她,转身背对。
但通过镜子,他能看见她笨拙地脱掉睡衣。
身体完全暴露出来——松弛的乳房下垂,腹部有妊娠纹和赘肉,大腿粗壮,皮肤松弛。
她擦得很吃力,很多地方够不到。擦后背时,她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毛巾掉在地上。
林默弯腰捡起毛巾“我帮您。”
她没有反对,转过身,背对着他。背很宽,皮肤粗糙,有老年斑。脊柱有些弯曲,是常年劳累的结果。
林默用毛巾擦拭她的背。
动作比擦苏月时用力些,因为她的皮肤更粗糙,更需要清洁。
毛巾划过时,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触碰。
擦完背,他说“前面需要吗?”
她转过身,面对他。身体完全赤裸,毫不遮掩。痴呆让羞耻感消失,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等待下一步指令。
林默用毛巾擦拭她的胸口。
乳房下垂得厉害,乳头颜色深褐,乳晕很大。
毛巾擦过时,乳头微微挺立——不是性反应,只是皮肤受到刺激的自然反应。
然后是腹部。妊娠纹像白色的蚯蚓爬满皮肤,赘肉松软。林默擦得很仔细,手隔着毛巾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往下,是大腿。粗壮,有静脉曲张的痕迹,皮肤干燥。他蹲下身,擦拭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嫩些,更敏感,她轻轻哼了一声。
“疼?”
林默问。
她摇头,但眼睛里有了一丝神采——不是清醒的神采,而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东西。
擦完身体,林默帮她穿上干净睡衣,扶她回床上。躺下时,她忽然抓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用力,粗糙的指节攥紧他的手指。眼睛看着他,不再是完全的空白,而是有了一丝……渴望?
“睡吧。”
林默轻声说,抽回手。
他关灯,关门,退出房间。
客厅里,苏星已经自己洗漱完,换上睡衣,坐在沙上等他。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困得眯起来。
“该睡觉了。”
林默说。
苏星点点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跟着他回房间。她的房间最小,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矮柜。床上堆满了毛绒玩具。
林默帮她掖好被角。苏星忽然抓住他的衣角。
“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