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川不过只是想要你的钱罢了,他根本不喜欢你,也永远不会喜欢你!如今承恩侯府也败了,你什么都没了,姜虞!你也输了!”
姜薇怨毒的看着她的背影,“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姜虞笑了:“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喜欢我?”
说完,姜虞最后看了姜薇一眼,转身走出了牢房。
姜虞刚出了京兆尹大牢,便撞见了谢霁尘的马车。
谢霁尘撩起车帘,清冷道:“上来。”
谢霁尘今日穿了一袭素色的锦袍,他鲜少穿浅色,没想到浅色更适合他,面容被衬得越俊美,姜虞的视线不禁都多停顿了片刻。
谢霁尘看了一眼京兆府的大门,淡淡开口:“不过一个小人物,杀了就是,何苦来回折磨?”
姜虞偏头看他:“义兄是觉得她可怜?”
谢霁尘静静和她对视:“那倒不是,只是觉得你为这样的人耗费心力,不值得。”
姜虞笑了笑:“我觉得值得便值得。”
谢霁尘一愣,转头看向她,缓缓笑了:“说的也是。”
马车经过承恩侯府,却没停。
姜虞一愣:“义兄,这是要去哪里?”
“去别院,今晚,你这府里会有客到,我去不方便。”
客人?顾延川的?
“二皇子?”
谢霁尘看了她一眼:“你倒是聪明。”
姜虞扯了扯唇角:“顾延川……似乎近日有些异常,义兄该小心一些才是。”
谢霁尘不甚在意:“他怎么了?”
姜虞欲言又止,她怀疑顾延川也重生了。
顾延川醒来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竟带着高位之人的冷傲,那不是一个仕途尽毁,碌碌无为的人该有的眼神。
若真是如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