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挽筝,唐公子是你的师兄,又对你有救命之恩,别总夹枪带棒的。”
苏挽筝嫌弃地看了唐佑一眼,又对着姜虞笑嘻嘻道:“好,听小姐的。”
唐佑看着,眼皮子狂跳,果然没有什么良心。
姜虞同情地看了唐佑一眼,这个唐公子对挽筝明显有些异样心思,可惜挽筝心思单纯直率,明示都未必能听懂,这唐公子只暗戳戳的示好,嘴巴又毒,且有的熬呢。
她摇摇头,带着洛音走了。
上了马车,洛音失笑:“小姐,这唐公子是看上挽筝了吧,那之前那个吝啬的债主是不是他?”
姜虞恍然:“如今看来,十分可能。”
洛音道:“挽筝心思单纯,这唐公子有心思却不知说,还总是挤兑挽筝,活该他求不到。”
姜虞失笑,那两人,一个直率少根筋,一个嘴硬傲娇,当真欢喜冤家。
马车很快到了芳霞园,沈小姐已经到了,正满脸愁容地喝着甜酒。
姜虞问道:“沈小姐这是怎么了?”
昭月道:“还不是三皇子?”
三皇子?
姜虞神色疑惑,却突然听闻外面锣鼓喧嚣,不禁转头看去。
外面的街道上,正有一队人马,仪仗煊赫,车驾华丽,前面几个骑马的男子面容与中原人迥异,高鼻深目,身材魁梧,看着似乎是外邦。
沈闻铮随着姜虞的视线,也看到了这队人马:“这是南诏的使臣车驾,我爹打了他们十几年,好不容易打服了,三皇子那个废物,竟然和蛮夷王子勾结。”
什么?
姜虞睫毛微颤,前世,南诏是在新帝登基之后,才入侵中原,致使战火燎原,民不聊生。
这一世,怎么这么早就……
门口被大力推开,公主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气死本宫了!”
姜虞为公主倒了杯茶:“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永安啪的一拍桌子,脸都气红了:“你知道那蛮夷王子此次来是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