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泽目露担忧:“你在京都的处境危险,我听说你上次还被刘家的人追杀,险些丧命,阿虞,够了,就此罢手吧。父亲母亲定然不想看你陷入危险。”
姜虞却沉默不语。
前世杀身之仇,灭族之恨,如何罢手。
就算她此时想要抽身而退,也退不得。
她在京都,有谢霁尘的庇佑,多少能抵挡一些伤害,可一旦她离京,刘家的追杀就不会停下。
与其如此,不如斗下去。
姜承泽自知劝不动她,不再劝了:“如果你坚持在京都,那哥哥也留下陪你。”
姜虞抬眸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半晌,她才开口:“哥哥,你如今不止是我的兄长,还是白婳姐姐的夫君,是你们孩子的父亲,你不能如此任性而为。”
姜承泽神色微怔:“婳儿也会同意我留下的。”
“可我不同意。”
姜虞目光坚定,“哥哥,你决不能留在京城。”
姜承泽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阿虞,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可我怎么可能将你自己留在这里,独善其身?母亲会去我梦中骂我的。”
“哥哥,除了这个考量以外,我还有其他的理由。”
姜虞握住哥哥的手,“我早晚要离开京都的,我能让自己全身而退,哥哥,你要让我有路可退。”
姜承泽摇了摇头:“阿虞,海上航线已成,无论我在不在,那条路都不会毁,阿虞,我不能让你再独自面对这些危险。婳儿会理解我的。”
姜虞倒也不再劝:“既然哥哥坚持,那便如此吧。”
反正日后找个由头,再将他支走即可。
姜承泽将她送到承恩侯府,就回去了。
姜虞进入后院,却现院中喧闹得很。
这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洛音拦下往来的丫鬟,询问道:“出了什么事?”
小丫鬟惊慌道:“是悦薇院走水了。”
走水了?
姜虞转头看过去,姜薇这是又作什么妖?
“走,我们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