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郑重道:“多谢。”
卫沧看了一眼谢霁尘,很有眼色道:“都是主人吩咐的,姜小姐该谢他才是。”
姜虞一愣,顿时看了过去。
谢霁尘依旧神色淡淡:“不过顺手之事,不必。”
姜虞躬身行礼:“是要谢的。”
她站起身,从袖中掏出一枚紫玉印章,捧到谢霁尘面前:“九千岁,此物是白家信阁的信物,便当做谢礼,也可助九千岁一臂之力。”
玄衣卫虽然厉害,但是论查探之能,未必比得上江湖信阁。
毕竟江湖之中,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查起来更加方便,有信阁相助,也能尽快查到挽筝的下落,将她救回来。
谢霁尘看了她片刻,拿起了那枚印章扔给了卫沧:“去办吧。”
卫沧接住印章,点头退了出去。
卫沧走后,姜虞沉默片刻,偷偷看了谢霁尘一眼。
她心中十分清楚,此次刺杀不成,就还有下次,往后定然没完没了。
刘家势大,想要让刘家容忍一二的也就只有这位。
她心中盘算一番,再次开口:“九千岁,可以再与我做一笔生意吗?”
“生意?”
谢霁尘侧头看了过去:“说来听听。”
姜虞斟酌片刻,才试探说道:“我在京都的作为想必已经被人查到,承恩侯夫人的名头保不住我。”
谢霁尘静静听着,没有开口,手指无意识的转动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
姜虞鼓起勇气:“九千岁,可否收我为义妹,由您作保,我才能留下性命,看在您的面子上,刘家也不会再为难挽筝。”
“义妹?”
谢霁尘笑了一声,“你倒是惯会得寸进尺。”
“九千岁,您放心,我定然不会让您吃亏。”
谢霁尘:“哦?如何让我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