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皇后,可是相识多年?”
贺云驰瞳孔骤缩:“我与皇后乃是主仆,绝不敢有半分邪念。”
谢霁尘笑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他:“贺统领,莫要避重就轻,你与皇后,可是相识多年?”
贺云驰脸色煞白:“是,但是……”
谢霁尘打断他的话:“你与皇后是否曾订过亲?”
“都是年少时候的事,”
贺云驰声音抖,“我与皇后绝对清清白白,绝无任何逾矩之举。”
谢霁尘不置可否:“你入宫,是否为皇后举荐?”
贺云驰脸色彻底白了:“我……我……”
谢霁尘最后问了一句:“多年来,侍卫轮岗,你为何暗中运作,一直留在中宫之中呢?”
贺云驰面如死灰,说不出话来。
“贺统领说不出来,便听我来说说?”
谢霁尘笑了一声,“因为,你对皇后有情吧。”
贺云驰浑身一震,连连摇头:“没有,我没有,九千岁,您相信我,我不敢,我不敢,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却说不出来。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
谢霁尘抬眸看着他,“重要的是,陛下信不信。”
他从刑架上取了一条钢鞭,交给了一旁的行刑官:“招呼一下贺统领。”
贺云驰眼见行刑官走过来,目眦欲裂,疯狂求饶:“九千岁,九千岁,您饶了我吧,我真的和皇后娘娘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
谢霁尘充耳不闻,站在不远处,看着行刑官一鞭子下去,贺云驰皮开肉绽,求饶之声骤然断了,取而代之的是惨叫。
他淡淡开口吩咐了一句:“别打死了。”
说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