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脸一红,骤然想起初次见面时,她塞给人家的赤玉。
他……真记仇啊。
谢霁尘从承恩侯府出去,便去了万方堂。
昭云炼了一晚上药,刚趴在床上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骤然被一鞭子抽在了背上。
他当即被痛醒了。
“谁……”
他从床上跳起,张嘴欲骂,可一睁眼,话又咽了回去。
谢霁尘满脸寒意,手持玄色软鞭站在他面前。
虽然不知道自己干了啥,但昭云双腿一软,咣当一声跪倒:“主子息怒。”
他脑袋急转,迅把最近干的事儿过了一遍,没干什么啊,这是怎么了啊?
“滚过来。”
谢霁尘收起鞭子,坐在椅子上,伸出了手,“诊脉。”
昭云眼睛睁大,主子的身体出了问题?若真出了问题,那抽一鞭子都是轻的。
他一骨碌爬起身,却牵动背上伤口,顿时龇牙咧嘴,强忍着痛意走了过去为谢霁尘诊脉。
搭上脉搏的一瞬,昭云一怔,皱了皱眉,又多把了一会,一脸疑惑地看了过去。
“主……主子?您体内蛊虫已经差不多完全被压制,蛊毒毒素也已经快退干净了,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霁尘蹙眉看着他:“被压制?”
昭云一头雾水地看着谢霁尘,紧张道:“主……主子?能否明示?可是出了什么事?”
谢霁尘言简意赅:“离魂之时去找了姜虞。”
昭云呆住,喉咙咕咚一声:“离……离魂?找了姜……姜虞?”
说到此处,他手一抖,突然想起了什么:“主子,上次陷入险境时,用了姜虞之血压制蛊毒,可能就在那时,您的蛊和姜虞体内的蛊虫产生了某种牵引。所以,您会有……有姜小姐的症状,还有如今的离魂之症,恐怕是一种蛊虫在异化。”
谢霁尘皱了皱眉:“异化?”
昭云抿了抿唇:“姜虞曾服用过的九衍避毒丹,是一种极其霸道的保命蛊,属下猜测,姜小姐的保命蛊是……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