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微微叹了口气,这美人心思,果然难猜。
如此想着,困倦袭来,她才浅浅地睡着。
次日清晨。
顾延川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泰。
昨日姜虞一改往日的冷淡,热烈又主动。
红烛摇曳,芙蓉帐暖,她的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
在他肆意索取时,她更是百般迎合,这一夜,好不快活。
他不禁侧头看向身旁,姜虞背对着他,呼吸均匀,还沉沉睡着。
顾延川坐起身来,一眼看到喜帕上的红,他嘴角不禁勾起志得意满的笑。
平时还装得那么清高,昨日还不是主动讨好自己,女人就是女人。
顾延川眼神不禁露出几分轻蔑,如今已圆房,日后再让她生个孩子,她还不是只能乖乖听话,用银子扶持侯府。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才下床,抓了衣服离开。
他得赶紧去哄哄他的薇儿了。
顾延川推门而出,姜虞缓缓睁开了眼睛,坐起身,露出了一抹冷笑。
洛音和挽筝端着水和衣服进来。
苏挽筝十分不解道:“小姐,这个顾侯真是奇怪,一会还要去奉茶,他居然走了。”
姜虞笑了:“大概是去哄他的小心肝了,这一会奉茶时,想必有一场大戏要看。”
顾延川出了主院,就直奔姜薇的院子。
姜薇昨夜哭了大半夜,清晨才刚睡着,脸上还带着泪。
顾延川心疼不已,轻手轻脚地帮她擦掉泪水。
姜薇瞬间惊醒,看到他,顿时如同倦鸟归林一般,扑入他怀中,嚎啕大哭:“你怎么才来,我以为延川哥哥不要我了,呜呜呜……”
顾延川拍着她的背,安抚:“怎么会呢?我如何舍得,只是昨夜半路被母亲押入了主院,这不是一大早,母亲的人一走,我就来找你了。”
听到是老夫人阻拦,姜薇可怜兮兮地抬起头:“母亲她……是不是对我很不满。”
顾延川当即否认:“没有,母亲一向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是昨日形势所迫,薇儿素来大方得体,想必能体谅我们的苦衷。”
顾延川这话拙劣得很,可姜薇却没有反驳他。
她如今没有闹的底气了,除了依附于他,别无选择。
姜薇埋入她怀中,抽噎着道:“那就好,延川哥哥,你昨夜没来,薇儿真的好害怕啊。”
顾延川轻抚着她的后背:“别怕,让丫鬟帮你梳妆可好?我带你去给母亲敬茶,虽然那女人占了正妻的位置,可你才是我最心爱的人,没人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