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这才转头看了过来,见她如此镇定,心中也有些犯疑,她怎么如此镇定?真的是二小姐做的吗?
姜薇沉默地跟着管家到了青松院,她方踏入房间,一个茶盏就对着她砸过来。
紧随而来的还有姜怀义的爆喝:“逆女!你怎么敢!”
姜薇看着脚底下的碎瓷片,又看着床上的父亲,心中冷笑不止。
她露出畏惧害怕的神色,怯怯地看着他:“父亲,您怎么这么大的火,女儿不明白做错了什么。”
姜怀义痛心疾:“姜薇,我自认待你不薄,你对你兄长做出那等事儿,我还维护你,可你如今竟对我下手,你太让我失望了!”
姜薇面上带着疑惑,弱弱开口:“父亲,你在说什么,女儿不明白。”
姜怀义见她不认,胸口一阵怒火翻涌:“好,我问你,你每日送来的糕点,可是你亲手做的?”
姜薇点点头:“是啊,父亲喜欢,女儿便每日做了送去。”
她又疑惑地看了过去:“这点心怎么了?”
姜怀义吼道:“大夫说我所中之毒有异香,那香味与你送来的点心气味分毫不差,你作何解释?”
姜薇睫毛微颤,眼泪啪嗒落下,跪在地上:“父亲,您这是……是怀疑我给您下毒?我冤枉啊。”
她跪伏在地,哭出了声:“我怎么会对父亲下手,那点心异香扑鼻,是馅料柔和了花香,怎么可能是毒药!父亲为何言之凿凿怀疑女儿?可是有什么证据!若有,请给女儿看看,容女儿自辩。”
姜怀义一滞,这么多线索都指向她,很难不让人怀疑,但若说确切的证据,他也确实没有。
姜薇见他呆愣,便知道他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了。
她当即继续哭诉:“父亲,女儿纵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万不敢毒害父亲的,而且这点心送到父亲那里后,难保不会有人在那里暗中动手。还望父亲明察啊。”
姜怀义当即又犹豫起来,姜薇说的情真意切,而且,姜薇送点心的时候,他大半都在店中,里面人多眼杂,确实有不少下手的机会。
曼娘见他神色松动,有些着急,忍不住开口道:“老爷,不如去查一查二小姐的院子中,是否有那等东西。”
姜薇心中冷笑,暗骂了她一声蠢货。
可她面上却一派委屈和屈辱之色,抬头看着她:“姨娘如此着急搜我的院子,莫不是准备栽赃?”
她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