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本将军去!”
“大人,您是兄弟们的主心骨,您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还是末将去吧!”
“也好!”
袁飞道:“这支建奴军队,就是为了迟滞咱们行动,建奴大军肯定会追上来,所以一定要快,黄胖子应该也快上来了,你和他通通气,前后夹击通远堡!”
“末将遵命!”
袁飞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看看毛文龙能够拖延皇太极多少时间了,如果东江军拖延不住皇太极,等皇太极六七万精锐围上来。
袁飞也不敢想,这是什么下场。
不过,现在辽东打得热火朝天,从辽阳到辽南四州,数千平方公里的范围内,都打成了一锅粥。
东江军十数万大军,与建奴十二万大军,打得难解难分,偏偏拥有十数万大军的袁崇焕袁都督却稳坐钓鱼台。
想想历史上袁崇焕被凌迟,他死的一点都不冤。要说袁崇焕与建奴没有通气,袁飞敢把他的眼睛扣出来。
袁飞率领七万四千余百姓,依旧继续向叆河方向前进,当天深夜,轻装前进的郭六就抵达通远堡城下,他起试探性进攻。
不出意外,进攻极为不顺。
第二天晚上,袁飞抵达通远堡城下,灰头土脸的郭六向袁飞请罪:“大人,末将请罪!”
“请罪的话,稍后再说,现在怎么样?”
“这狗鞑子成精了!”
郭六愤愤地道:“他们太阴损了……他们……居然是金汁。”
郭六不知道的是,替阿济格出谋划策的是正黄旗出身的索尼,索尼出身海西女真哈达部,他的父亲携家眷投靠建奴,因为他们兄弟父子全都通晓满文及蒙、汉文字,被赐号巴什克。
正是因为索尼精通汉文,他也熟悉汉人守城的主要方式,他就让阿济格收拾一万五千余人的粪便,与砒霜油等一起熬制成金汁。
这种金汁就是生化武器,一旦被烫伤,伤口难以愈合,极易引起感染,更为关键的是,这种伤口会散着恶心的臭味,极为打击士气。
袁飞听到这个解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由于山坡上被建奴守军泼上了水,早已冻成冰面,想推着战车上去,几乎难如登天。
想要用炮击,其实用处不大,这座城堡虽然是夯土夯实而成,但外层就地取材,使用了青石砌成,比辽阳城还要坚固。
刘标躬身道:“大人,旅顺方向传来急报,出事了!”
“什么?”
袁飞接过密报一看,气得很想骂人。
东江军后院起火了,原本辽南四州最后一城的金州城,因为东江军内讧,被建奴轻易攻克。
袁飞的密报上写得非常清楚,在海州失守时,协助防守海州的将领刘兴贤,率部突围,他麾下一千两百余人,伤亡九百余人,仅三百余人撤到金州。
毛承禄要治刘兴贤作战不力之罪,刘兴贤极为辩驳,可毛承禄却不依不饶,一刀把刘兴贤砍了。
刘兴贤死后,刘兴祚与毛承禄就大吵起来,如果要公平,那就把所有作战不力的将领全部杀掉,以正军纪。
不等毛承禄动手,原盖州守将尚可喜就害怕了,他也是丢城失地的将领,他麾下已经打得只剩不到六百人。
眼看金州守备孔有德不让他跑,尚可喜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带着人跟孔有德干了起来,如果孔有德有准备,尚可喜真不是他的对手。
可问题是,尚可喜早有准备,孔有德身边仅一百余名亲卫,双方一番混战,其他丢城失地的将领和士兵,趁机想要逃跑。
虽然他们在金州南门,可建奴骑兵就在城外,随着南城门混战,豪格率领一千余镶黄旗旗丁直接杀向金州南城门。
经过半个时辰的恶战,豪格终于等到了建奴的援军,毛承禄率领金州守国残部,不足三千人逃往旅顺。
一路被建奴追杀,等到旅顺的时候,已经不足一千人了。
东江军布置在金州城的一万六千余人马,四千余人战死,九千余人投降。
袁飞苦笑:“毛承禄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