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达是皇太极的心腹,可不能死在这里。
然而,周围的亲兵面面相觑,哈达在哪里,你不清楚吗?
他刚刚被你的战马踩碎了脑袋。
可问题是,这句话没有人敢说。
吴克善见势不妙,早就带着自己的亲信跑了,他是皇太极的大舅子,但此刻保命要紧。
莽古尔泰的战马也被射死,他刚刚跌落战马,几个忠心耿耿的亲兵架着,再次换了一匹战马,拼命向远处逃去。
莽古尔泰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漫山遍野的溃兵,和那些如狼似虎般追杀而来的蒙古骑兵。
两蓝旗,又完了。
这一次,连镶白旗也搭进去了。
一个时辰后,战斗结束。
虎翼营的阵线前,尸横遍野,一万六千建奴骑兵,死伤过六千,剩下的四散溃逃,四千蒙古骑兵追杀出去三十里,砍下了无数人头。
包克图浑身浴血,策马奔回,翻身下马,单膝跪在袁飞面前,激动得浑身抖:“大人!大捷!建奴溃了!奴才追出去三十里,砍了至少两千颗脑袋!”
袁飞扶起包克图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干得好。从今往后,你就是虎翼骑兵营游击。你的人,还是你带。”
包克图重重磕下头去:“奴才愿为大人效死!”
袁飞摆摆手:“起来吧。别跪了,带着你的人,把那些跑散的羊找回来。今晚,咱们吃羊肉!”
包克图咧嘴一笑,爬起来就跑。
袁飞转身看向那七万百姓。
他们此刻已经不再害怕了,一个个瞪大眼睛,望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建奴尸体,望着那些威风凛凛的蒙古骑兵,望着那个站在山坡上的年轻将领。
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下,紧接着,七万余人如潮水般跪倒,黑压压一片。
“袁大人威武!”
“袁大人公侯万代!”
“袁大人救苦救难!”
七万余百姓哭声、喊声、欢呼声,响彻山谷。
郭六站在袁飞身边,看着这一幕,鼻子一酸:“大人,您看,这些人,以后就是咱们的人了。”
袁飞点点头道:“这只是开始,咱们未来的路,还不轻松!”
“有大人在,建奴不足为虑!”
袁飞摇摇头道:“六子,你要记得,任何时候都不要轻敌,莽古尔泰已经轻敌了三次,跌了三个跟头,你不要学他!”
“末将明白!”
……
复州城,皇太极正在众将领的欢呼声中,朝着复州城内走去。
此时一名鹰奴拿着密信,递给皇太极。
皇太极瞬间就没有了攻克复州的喜悦,他愤愤地道:“莽古尔泰真是废物!”
现在的皇太极,真想剥了莽古尔泰的皮,明明已经下达了命令,只要骚扰袁飞,不要袁飞顺利返回叆河,这就行了。
可莽古尔泰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