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一指对岸高台:“看到那个黄罗伞盖了吗?给老子集中你还能打响的火炮,轰他娘的!”
周初九一愣,抬头望了望河面宽度:“标下遵命!”
“有几门炮跟上来了?”
此时经过大战,炮兵司可以移动的火炮不少,但问题是,尸体太多了,还有被女真人挖出来的单兵坑,影响了火炮的移动。
“回禀把总大人,只有三个哨跟上来了!”
三个哨,就是十二门火炮。
“最大装药!目标对岸金顶大纛下!快!快!快!”
十二门三寸炮被迅固定住炮锄,炮口摇起,直指对岸。
弹药手迅将定量黑火药装入子炮,然后将子炮塞入炮膛,炮长紧张地估算着风向、距离,调整射角度。
“一号炮,准备完毕!”
“二号炮,准备完毕!”
“三号炮,准备完毕!”
对岸高台上,努尔哈赤身边的何和礼现了明军在布置火炮,急忙上前道:“汗王,明军正在架炮,请汗王……”
“哼!”
努尔哈赤却纹丝不动:“慌什么?明狗技穷,虚张声势耳,他们的火炮是轻炮,还能打这么远不成?”
由于镶蓝旗的溃兵占据了岸边四五百步的距离,炮兵阵地距离岸边直线距离过七百步,再加上叆河一百多步,他的高台距离岸边也有五六百步,在努尔哈赤看来,他距离明远足足将近一千三百四步。
这么远的距离,只有红夷大炮可以打得到,袁飞如果有红夷大炮,他还真会担心,可惜袁飞用的是轻炮。
更五十块,他若此时退避,只怕镶蓝旗会直接投降,镶蓝旗的士兵可以死,绝对不能成建制投降明军,要不然,他的颜面何存?
正所谓,经验害死人。
努尔哈赤不知道袁飞的火炮的改良火药,增加了射程,也低估了袁飞苦练出来的炮手。
“目标金甲老贼,三轮齐射!放!”
“轰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