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们来了,距我们不足十五里!”
先前那名被踹倒的俘虏此刻虽被捆着,却昂起脖子,嘿嘿冷笑:“现在知道跑了?晚了!”
“你他娘的找死!”
毛承福大怒,又要动手,这名俘虏叫嚣:“有种你弄死我……”
“噗嗤……”
袁飞面无表情,一刀砍掉这种俘虏的脑袋。
现在袁飞的心情非常不好,恐惧解决不了问题,后悔更是无用。劫了就是劫了,惹了就是惹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绝境中撕出一条生路。
“传令!”
袁飞平静地道:“运二、运一两艘海沧船押着俘虏的七艘船,继续向北……”
“那我们……”
“调头,迎上去。”
“什么??”
毛承福失声惊呼:“五对三十几,这是找死!”
“你这个把总还能不能干?不能干老子换人!”
毛承福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袁飞深吸一口气:“升战旗,利用咱们的火炮射程优势,保持五百步距离,吊着他们,慢慢打!”
旗号再变,四艘驱逐舰在广阔的海面上划出一道惊人的大弧,船身倾斜,帆索紧绷,竟逆着撤离的大方向,直扑西南追兵而来。
远处,郑芝豹的旗舰上。
身材魁梧的郑芝豹,正举着单筒望远镜,看着那几艘不自量力反冲过来的战船,露出狰狞的笑容:“哈哈!还真有不怕死的!传令,前锋营加,给我围上去,别让这几只小虾米跑了,老子要亲手剁了他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