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永福也举起望远镜,他看了看道:“大人,看架势是黑吃黑,犯不着掺和。”
现在欧罗巴武装商船上,不少海盗已经开始攀登,吼声顺风隐约飘来。
“やれ!(动手!)”
“てめえ……你这家伙……”
“八嘎……”
袁飞放下望远镜,他想起一句话,清穿不造反,菊花套电钻,遇到小日子不杀,还能留着过年?”
“传令,干掉他们!”
“遵命!”
毛永福大吼道:“右满舵,抢占上风位。侧舷火炮准备,目标是所有追着那艘欧罗巴船的海盗。”
庞大的战舰船身开始缓慢右转,侧舷炮窗一扇扇推开,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炮手们用火把开始预热火炮的火炮,海上湿气重,船舱里的温度比海上温度高,就会引起水蒸气,其实佛郎机火炮,完全不需要顾及炮管湿度问题,哪怕刚刚浇上水,也能持续射炮弹。
他们这只是习惯性的作业,暂时还没有改变过来,装填手从弹药库搬出子炮,也就是炮弹,袁飞对叆河堡制造,最大的改进,就是朝廷了标准化。
海盗船队显然也现了这艘不之客,不过他们并没有在意,别看这艘战舰是三千料大船,放在大明属于大型战舰,但问题是放在欧罗巴,这种船甚至不如武装商船大。
追在最前面的十几艘关船,船上响起急促的太鼓声,至少十五六艘关船脱离队伍,呈扇形朝袁飞这艘船包抄过来。
“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袁飞淡淡笑道:“毛把总,指挥交给你了!”
“卑职遵命!”
“八百步。”
“七百步……”
“六百步……五百五十步!”
“左舷,齐射预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