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龙朝着门口道:“承俊,让人把明远那小子叫过来!”
“是!”
不多时,一个身材矮小,莫约十六七岁的少年走进来,躬身道:“拜见大帅!”
“明远,这位就是我们东江军的新秀袁飞袁游击!”
“拜见袁游击!”
毛文龙指着明远道:“别看明远年龄小,这小子很厉害,十二三岁就会玩炮,玩了五六年!”
袁飞这才明白过来,这个少年只是看着脸嫩,实际也不算太年轻了。
“我把明远交给你了,让他跟着你,你看着用,能入眼就用,不能入眼就把这小子给我送回来!”
“多谢毛帅!”
毛承俊进来道:“父帅,饭菜准备好了!”
“过来吃饭!”
毛文龙不像霍去病,对自己的生活要求有多高,当然也不像某些将领,完全不顾将士兵们的死活,自己吃饱喝足。
从毛文龙的穿着和吃饭来看,他还是一个非常务实的人。
饭菜就是一锅海鲜大杂烩,算不上丰盛,也算不上寒酸。
毛文龙夹起一块鱼肉,烫得直咧嘴:“朝鲜人靠不住,记住了?今日能卖矿给你,明日就能把你卖给出价更高的。”
“卑职明白!”
“还有……”
毛文龙想了想道:“你尽快把你的那个营,架子搭起来,老奴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一定不会罢休!”
“是!”
“不用这么拘束!”
袁飞就没再客气,大口大口吃起来。
吃完饭,毛文龙道:“袁飞,你还没有字吧?”
“请大帅赐字!”
毛文龙沉吟起来:“你名飞,取鹰击长空,凌云迅捷之意。既入行伍,当志在千里,不可徒恃血气之勇。今赐你字腾霄。腾者,跃升也;霄者,九重苍穹也。飞者凭风,腾者借势,而凌霄之上,终须靠你自己劈开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