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坐在那张还残留着母亲体温的按摩床上,手里攥着那团早已湿透的纸巾,机械地擦拭着。
然而,那种禁忌的余韵像是有毒的藤蔓,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勒得更紧。
脑海里全是刚才母亲还穿着职业装、却挺起胸膛让他吸吮的画面,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的肉棒在喷射后短短十几分钟内,再次违背意志地硬起,顶端甚至因为充血而隐隐作痛。
他蜷缩在阴影里,根本不敢推门出去。
他害怕在走廊里撞见公司其他的漂亮大姐姐,更害怕路过那一排排透明的办公室隔间后,望见坐在落地窗前、严肃办公的妈妈。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在那样的场景下对上母亲的视线,他恐怕会当场裤子里失控。
万一办公室内还有其他女同事,万一她们那灵敏的鼻子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味道,万一她们顺着味道现这竟然是法务姐姐那个“乖巧”
儿子的杰作……
“最后一次……妈,就这一次。”
他颤抖着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点开了手机。
他对自己誓,等这次弄出来,他一定亲手按住删除键,哪怕心如刀割也要信守对她的承诺。
屏幕亮起,由于是偷录,角度略微有些仰视。
画面里,那个在律政界以冷静着称的法务姐姐,正无奈地俯下身。
视频里的声音有些低闷,却清晰得可怕,尤其是那声带着羞耻的解释“……他不喜欢和我做的时候让带胸罩……还要站着从后面……”
听着母亲亲口描述被占有的细节,再看着视频里那对沉甸甸的丰盈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男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一只手死死握住手机,另一只手狠命地撸动着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柱。
“这种乳房……更色……”
他盯着视频里母亲那张因为被他调戏而泛红的脸,脑子里全是刚才亲手托起那份重感的触觉。
他越撸越快,甚至出了压抑的呜咽声,视线锁死在屏幕里那个端庄又放浪的肉体上。
随着视频播放到母亲那只手拍打他龟头的瞬间,强烈的感官重叠让他在现实中也猛地挺直了脊梁。
“妈妈……”
他咬着牙关,休息室内的空气却被这突然响起的电话瞬间抽干,只剩下男孩那由于极度忍耐的喘息声。
屏幕上的录像还在循环,那是母亲刚才被他欺负得满脸潮红的模样,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她换回“法务精英”
后,清冷、利落,甚至带着纸张翻动声的背景音。
“……怎么还没走?”
电话里,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空灵,中间还夹杂着她对旁人低声的一句“这份合同的第三条款还需要再修一下,先放这儿吧。”
“没……没软下来,妈……好难受。”
男孩一边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对晃动的水滴形丰盈,一边加了手上的动作,这种现实与幻想的错位重叠,让他的肉棒胀得快要炸裂开来。
“两次了……还有吗?”
她听起来似乎是在应付文件的间隙,忙里偷闲地给了他一点关注,语气里透着一股成熟女性才有的、对少年这种旺盛精力的无奈纵容。
“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男孩的语调急促,脑海里全是母亲此刻穿着职业装,却跟他通话的画面。
“……对身体不好。”
她吐了口热气,语调稍稍放软了一些。
也就是在这一瞬,男孩似乎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似乎在询问她某个条款的细节。
嫉妒像野火一样瞬间烧遍全身,男孩抓着手机,身体剧烈颤抖着,由于过度充血,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几乎是带着哭腔低吼道“刚才……刚才那是男同事吗?他是不是正隔着桌子看你的胸?”
法务姐姐听着听着儿子那头沉重的喘息,以及那种近乎疯狂的高潮前夕,心尖莫名地一颤。
她撩了撩头,看着办公室外正准备敲门的男主管,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迷人的弧度。
“想知道的话……”
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顺着电波直接勾在男孩的神经上,“就自己弄干净,赶快过来看看吧。”
男孩听着听着盲音,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过来看看”
这四个字在疯狂回响。
那种被允许窥探母亲职场禁忌的兴奋,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妈!”
男孩喘着粗气,对着电话连声说“不要,不要……”
那声音里满是近乎绝望的求饶。
法务姐姐听着电话那头濒临崩溃的呼吸声,语气依旧淡漠如水,不紧不慢地告诉电话那端“你可得抓紧了,你要是来晚了,我可能就被他带走了。晚上我也就不回家吃饭了,你自己弄点晚饭凑合吃吧。”
紧接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男孩一声奇怪且压抑的呜咽。
法务姐姐听得分明,那是男人在极度刺激下彻底缴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