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揉着红的耳垂,目光却依然死死锁在那对刚脱离他唇齿、正因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乳房上。
那上面残留的唾液在光影下闪烁,红肿的印记显得非常可怜。
他眼神里透出一抹病态的忧郁,声音沙哑得厉害“真的……真的和那些男同事做过吗?在我之前,就已经和他们……”
她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收回手,顺势抓过扔在一旁的胸罩。
那一瞬间,那个会溺爱地蹭着他脸颊的“温柔姐姐”
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往那个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冷峻严肃的法务精英。
她优雅地扣上内衣,任由那对丰盈巨乳被紧紧束缚回那个挺拔的形状中,然后用一种近乎审判的目光盯着男孩,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
“我要是说做过,你会怎么想?”
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假设。
男孩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住了。
他的大脑被这句话瞬间引爆,脑海中疯狂勾勒出一副画面平日里高不可攀、一身正装的法务秘书,在堆满卷宗的办公桌上,在那些他嫉妒得狂的男同事身下,也是这样被按着乳房,甚至更粗暴地占有……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化成了最原始最猛烈的生理冲动。
他那处本就因为长时间吸弄乳房而肿胀到极限的下身,在听到这个假设的瞬间,由于受到了过于强烈的冲击,龟头猛地一跳。
“唔……”
男孩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那股滚烫的液体便决堤而出,在裤子里洇开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熟妇看着他那副由于极度震惊和失控而陷入呆滞的模样,原本冷硬的眼神再次闪过一丝复杂的波动。
她看着男孩裤子上的湿痕,又气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才那股威严终究还是破了功。
“你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她重新坐回床边,伸手拿过纸巾,却不知道该往哪儿擦,只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一个假设就把你吓成这样,还想去告状?就这定力,还想等成年之后要我?”
她眼里的冷若冰霜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无奈又好气的嗔怪。
慢条斯理地扣好内衣,重新束缚住那对被吸得通红的乳房,随即站起身。
就在男孩以为她要离开时,她却突然倾身压了下来,两手一抄,不由分说地将男孩那张写满羞愧的脸扣进了刚穿戴整齐的胸罩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洗面奶”
让男孩猝不及防。
“把你妈想成什么女人了?嗯?”
她一边把那张温热的脸往怀里死命按,一边重新揪住他红的耳朵,手劲儿可比刚才大多了,语气里满是长辈教训坏胚子的严厉“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在网上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还绿帽癖?小小年纪不学好,连你妈的语言漏洞都敢钻了,是不是?”
“唔……呜呜!”
男孩被那股熟悉的香味和内衣织物的紧绷彻底封住了口鼻,耳朵上的痛楚让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推开这过于厚实的肉墙,可双手刚触碰到那冰凉丝滑的职业装面料,又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哪敢真用力推。
在这极端的威严与温柔的夹击下,只能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因为缺氧和刚才的余韵而变得软绵绵的,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奶猫,只能在她怀里徒劳地挣扎着。
“我看你是真的欠管教了。”
她察觉到怀里人的反抗弱了下去,语气反而更凶了,却又带着一种只有在私底下才会显露的溺爱,“以前教你的礼义廉耻都喂了狗了?敢这么编排我,还敢在我面前弄成这样……你刚才那股劲头哪去了?”
感受着男孩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刚穿好的胸罩上,带起一阵细密的瘙痒。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被自己养大的孩子占有的莫名快感,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在训斥之余,心跳也悄悄漏了一拍。
她看着男孩从怀里挣脱出来,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憋得通红,那副狼狈又委屈的模样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报复快感。
慢条斯理地拢了拢丝,理顺了那身职业装,重新变回了那个滴水不漏的法务精英。
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确认除了脸色还有些不自然的媚红外并无破绽,她才转过头,斜睨了一眼还跌坐在地上的男孩。
“我回办公室了。你这小子,赶紧去洗手间把裤子弄干净。”
她踩着那双高跟鞋,在地板上故意用力地踏出“嗒嗒”
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孩的心尖上,“今天我这么多事,你还非要跑来公司找我,真是不知死火,好险你爸出差去了。就算我答应了让你提前收点利息,你就这么等不及?非要白天往这钻?”
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丢下一个威胁的眼神“听好了,晚上回家不许碰我了,刚弄这么久,已经够你满意了吧?”
男孩此时正手忙脚乱地褪下裤子,抓起一团纸巾胡乱擦拭着。
可刚才那场关于禁忌幻想后劲实在太足,即便母亲已经穿戴整齐,他那处依然在剧烈跳动,随着纸巾摩擦棒身的动作,竟然又断断续续地喷出一股股浓稠。
“唔……还没停……”
他羞愧得想钻进地缝里,只能低着头死死攥着纸巾。
女人透过镜子的反光,刚好捕捉到了这一幕。
看着男孩一边清理一边还在失控喷精的窘迫模样,她原本严肃的唇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她揉了揉自己还没完全褪去潮红的脸颊,轻声啐了一句“真没出息……以后第一次,你可别给我秒射丢人。”
出门前,她又压低声音,像是抱怨又像是感叹地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是一模一样……连这么能射都跟你老子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