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叶良小声道。陶芯揉揉鼻子,满眼飘过幽魂,小妖,虽说是无害,但是聚集起来也是有一定影响的。她掩嘴回应之,“看来真是让你蒙中地方了呢。那家伙肯定是来过这里,留下的气息。久久不散,定是吸引了不少道行浅薄的小妖。”
“怕是,这样的气息,让他们误会府内暗藏了什么能提升修为的宝贝吧。”
顾叶良猜测。
“恐怕是!”
走着,走着,还没到地方呢。陶芯觉得眼内的一棵桂花树,有些不一样呢。她脱离队伍,独自跑到桂花树下,抓取了一把树根的泥土,揉搓,轻闻。管家见了,不解对顾叶良说,“这位仙,怎么了?”
“啊,怕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吧。”
顾叶良说着,上前低声问话,“怎么了?这树木惹你了?”
陶芯把手中的泥土,包裹在手绢之中,放入灵质包袋中,拍掉手上的渣子。抬眉盯着管家询问,“这树,是不是受到了什么特别护理了?长得格外好看呢。”
“啊呵呵,也不是。就是老爷前些日子请来一个自称是上仙的人,看这树生病了,萎蔫了,就施展一下法术罢了。”
管家记忆模糊解释道。
嗯,原来真是进来了呢。难怪整个府内都是那家伙的痕迹,真相是个蜗牛了。陶芯笑点点头,内心早就对此事,开始各种事情推论。穿过一门庭的小拱门,便是来到了段家少夫人所在的厢房。此时这里已然聚集了十几名,等待一展身手,拿取丰厚赏银的仙师们。
“两位到了,需要我去通报一声吗?”
管家笑眯眯,陶芯摆手拒绝言,“不必了,爷等看看,等他们玩够了,再通报也不迟。”
管家点头,退下打理后勤的事情去了。顾叶良忽而上了房顶,盘腿而坐,当起了临时的考官。陶芯
则是坐在一边廊道之上,远远观之。
段家少夫人,坐在高台中间,神情木纳,宛若人偶。段家少爷,老爷,夫人神色一致紧张,那个眼神都在期待这个仙师能搞定。黄袍仙师闭着眼睛,挥舞手中的拂尘,啊啊阿依依嗯嗯呢的唱着偏门咒语,跟个苍蝇似乎的。不见多大功效,段家夫人仍旧木讷不已。
“啊噗,邪灵退散!”
黄袍仙师蓦的从嘴巴里喷出一口老酒,烧起了段家少夫人脚下的火盆。熊熊火焰,跳跃跟个有灵动的小妖精,自主跳出火盆,围着少夫人一圈又一圈的跳舞起来,耳边似乎还阴柔的响起怪异的歌曲。
少夫人竟然对此有了反应,她开始抖动,抽搐身躯,仰天啊啊啊的怪叫,看得周围哦哦连连惊叫。陶芯听着这个怪异的歌曲,不禁恶心。她忍住要吐的念头,上到屋顶,躲进了顾叶良怀中,用他的大手捂着耳朵,“真恶心!居然用这招,靠。”
顾叶良觉得没什么,他不解道,“这是什么了?”
“一个偏门的驱邪怪招,利用妖火,妖火之歌去和一些不算的厉害的邪,交谈达成共识,然后逼出主人体内。但是方式,是用吐的!”
“哈?就跟吃错东西一样,要吐了啊。真是怪异了。”
少夫人被折腾了几分钟,仍旧没有效果,妖火已然耗尽。黄袍仙师落败,被台下的人嗤之以鼻,哄下台来。随之又上去了几人,联合倒腾着什么。陶芯蜗在顾叶良怀中,带着讽刺的微笑,俯视下面一群小辈,在她眼前班门弄斧的。
要是再来一份爆米花,可乐。还是炸鸡和啤酒什么的,那么就更加爽了呢。顾叶良看的认真,还评头论足的,“嗯,这个魂术没学到家呢,那个符咒有写错,啊啊,还有那个法器太低端了,啧啧……。”
“都是冲着金钱来的。段家老爷也是心急了,乱投医呗。管他有没有实力,只要是个仙师,管你什么品阶的,有点小花招都能来。”
陶芯不屑一眼。
“那我们什么时候下去了?你看那少夫人已经被折腾得不行了。”
顾叶良指着下面言,陶芯坐正身子定眼瞧去,大惊,“哎呀,不好!这个没眼力的三流骗子。”
“哎哎,怎么说走就走了啊。”
顾叶良只好跟着下去,眼见陶芯霸气落入台面之上,抬脚踢碎了羽冠仙师手中的封印瓶,怒骂之,“你是瞎子?还是想钱想疯了?”
这一幕,吓傻了众人,惊讶不已,交头接耳议论什么。段少夫人回魂儿,软塌塌在椅子上,段少爷见状上前心疼搀扶。段老爷大声呵斥,“你是谁?哪儿来的疯丫头?敢怪我等的事情了?”
“是啊,那来的啊。跟抢大爷我的晚饭了?”
羽冠仙师叼着眉毛,傲慢劲儿叫起来。陶芯没理会这仙师,反而对昏迷的段少夫人,摸了摸脉搏,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她的额头上画上了定魂锁。
“这样子应该没问题,能坚持到爷查清楚事情的来源。”
陶芯自语,引起段少爷愤怒,他一把推开陶芯,抓起台柱朝她砸去,“你干什么?这你疯丫头,滚出去。”
“哟呵,爷救了你家夫人,还对爷那么凶了?没家教。”
陶芯轻易接过,反手顶着身后突袭的羽冠仙师再道,“你们这群没用的家伙,眼睛瞎的,还是说你们在门派学习的时候,没学过前期调查了啊?嗯,其中几个还是流仙门的,几个还是四堂所的!”
此话一出,方才还在议论纷纷,神色不屑的仙师们,个个大变脸。面色变得青绿起来,十分不好意思呢。顾叶良哀叹一口气,走过人群,来到台面之上,自带一股清风,吹起他的衣角。
“陶芯,你怎么不按常理出场呢?”
顾叶良走过去顺手接下她手中的烛台,狠击羽冠仙师的胸膛,秒变犀利威胁,“小子,你活腻了啊?敢对我的女人下手了?她不拆了你,不代表我不拆了你。小弟弟。”
“呃!你,你们是谁啊?敢不敢报上名来啊!”
羽冠仙师怒了,毕竟到手的鸭子,飞了。
“谁?呵呵,啊啊,你这小屁孩还不配知道爷的大名呢。”
陶芯冷笑蔑视一会儿,走到祭司台边缘,点了台下的四五人,命令道,“过来,过来!都给爷过来!”
被点中的那五人,三人是四堂所,两人是流仙门的。五人尴尬相互对视一会儿,战战兢兢走了上去,“干,干什么了?臭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