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说道,“我……我整理一下。马上就好。”
“好的,不急。”
老师的声音依然温和,“我等你。”
她转身冲向办公桌,从抽屉里翻出一包纸巾。
抽出一张,用力擦拭手指。
液体已经有些干了,黏糊糊的,擦起来很费劲。
她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手指上没有任何痕迹。
然后是地板。
刚才高潮时,有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她蹲下身,用纸巾擦拭。
地板是深色的,水渍不太明显,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
她用力擦,直到地板恢复干净。
最后是自己。
她走到镜子前,整理头。
紫色的双马尾有些松散,她重新扎紧。
几缕碎粘在脸颊上,她用手指梳理到耳后。
脸上的红晕一时半会儿退不下去,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了。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
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能感觉到手心在出汗,能感觉到喉咙干。
这是她变成早濑优香后,第一次面对其他人。
而且是老师。
那个她一直羡慕,一直嫉妒,一直渴望接近的人。
现在,她要以早濑优香的身份,和他面对面。
“优香?”
老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她咬了咬牙,转动了门把手。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人。
男性,大约二十多岁,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
穿着夏莱的制服——深蓝色的外套,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领带。
头是深色的,有些凌乱,像是刚忙完工作。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睛里充满了关切。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能闻到咖啡和点心的香味。
这就是老师。
基沃托斯唯一的成年男性,所有学生的引导者和保护者。
现在,他就站在她面前,距离不到一米。
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每一个细章下巴上淡淡的胡茬,眼角细微的皱纹,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
他的身上有一种混合着咖啡、纸张和淡淡古龙水的气味,很好闻。
“优香,”
老师开口,声音比隔着门时更加清晰,更加真实,“你还好吗?”
她张了张嘴,想要回答,但大脑一片空白。
该说什么?
早濑优香平时会怎么回答?
她拼命回忆那些涌入的记忆碎片,试图找到合适的反应。但记忆太混乱了,像被打乱的拼图,她找不到正确的那一块。
“我……我没事。”
她最终说道,声音很小,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老师微微皱眉,向前走了一步。
“你的脸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