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唇瓣微微颤抖,仿佛想说什么,却最终咬住下唇,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又翻了个更明显的白眼。
我嘴角微微一笑,没再理会,推门匆匆离开。
走廊里已经空荡荡的,大多数人都已返回教室,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腥臊与女修体香的混合气味。
我快步往教室方向走,低头感受着胯下的情况——肉棒虽已软下,但那股刺激的酥麻感减弱了不少,不再像上课时那样一刻不停地蚁噬般折磨。
可偶尔还是会有一丝隐隐的痒意从冠沟和马眼处窜起,像细小的电流提醒着我,这股余韵远未彻底消散。
卷土重来的迹象随时可能出现,我几乎能预感到,如果不尽快解决,晚上恐怕又要被欲火烧得睡不着。
看来,这个问题非姜媚妍不可解决。放学后,一定要再去问个明白——或者,直接再操到她哭着说出答案为止。
想到这里,我脚步更快了几分。
刚回到教室坐下没多久,慕紫烟就款款走了进来。
她显然已经用法术仔细整理过自己——淡紫色的长重新用紫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垂在耳畔,柔顺得看不出半点刚才的凌乱;身上换了一套全新的紫色丝袍,裁剪得体,领口高束,腰带紧系,将那对惊心动魄的巨乳和肥美的臀部完美包裹,却又在丝质衣料下隐隐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整体颜色依旧是她一贯的紫,从深到浅层层晕染,高雅端庄,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大体上完美无缺,但那张脸却出卖了一切。
她的面容还带着明显的红润,颧骨处两抹绯红尚未完全褪去,眼尾微微湿润,紫黑色的瞳仁里藏着一丝水光。
她走上讲台时,步伐比平时略慢,臀部在丝袍下轻晃,隐约能看出大腿根部还有些不自然的僵硬——那是刚才被我操到腿软的痕迹。
教室里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口哨和窃笑。
就在这时,旁边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一会谁都别和我抢慕老师,我先预定了!”
声音不大,却足够整个教室都听见。
顿时爆出放肆的大笑声,男修们哄堂大笑,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还有人起哄道“预定个屁,上次你不也抢不过他吗!”
“就是,慕长老的奶子谁先捏到算谁的!”
粗鄙的调笑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毫不掩饰的淫邪。
慕紫烟只当没听见,面无表情地翻开玉简,开始继续下午的课程。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稳,可偶尔讲到重点时,会下意识地停顿半息,喉咙里像有什么被堵住,轻轻清了清嗓子。
邻桌的李玄忽然凑过来,低声嘿嘿笑着问我“刚才……是不是很爽?”
他眼神暧昧,眉毛挑得老高,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
我翻了个大白眼给他,没好气道“你自己肏一下不就知道了。”
李玄耸耸肩,压低声音回道“有空再说吧,今天的货已经交过了。”
我鄙视“软货,一天就一你还得练啊。”
李玄哈哈一笑“确实比不过你。”
我嗤笑一声,没再搭理他。
就这样,下午的课程在悠然氛围中度过。
慕紫烟讲得认真,男修们听得漫不经心,偶尔有人走神盯着她的胸口或臀部曲线呆,又或是低声交流刚才课间谁抢到了哪个女修。
阳光从窗外斜斜洒进来,时间缓慢却又飞快地流逝。
终于,钟声再次响起,宣告下午放学。
心急如焚的我,随意在食堂扒了几口饭,填了肚子就再也顾不上其他,御剑直奔肉便所。
夕阳的余晖撒遍天空,无心关注的我很快抵达。
我身形如电,片刻便掠过一楼二楼,直奔三楼最深处,轻车熟路地停在那个熟悉的九号位前。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腥臊、潮湿与饭菜香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姜媚妍正坐在坑位边缘的矮凳上用餐。
她面前摆着一只粗瓷碗,里面大概是统一供应的饭菜——几块肥腻的魔猪肉、一团白饭、一点青菜。
她低头扒饭的动作优雅得与这污秽环境格格不入,肥美的臀肉压在凳子上,挤得几乎要溢出来,巨乳随着咀嚼微微颤动,乳沟依然深不见底。
也亏她在这常年弥漫着精液与体液味的地方,吃得下去。
听见门响,她抬头一看是我,原本慵懒的眸子瞬间亮起一抹贪婪的媚光。
“小弟弟,啊不对……主人??”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又酥又黏,像浸了蜜的钩子,“又来宠幸人家了???”
那双丹凤眼眯成一条勾魂的缝,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留下一层晶亮的水光。
她放下筷子,身子往前一倾,巨乳几乎要从破烂的衣襟里弹出来,乳晕边缘隐约可见。
我没工夫理会她的诱惑,关上门后直接走近,目光冷冷地扫过她丰腴诱人的身体,沉声问道“骚货,你对我下面到底做了什么?”
姜媚妍却不慌不忙,媚眼如丝地瞟着我,肥臀在凳子上轻轻碾动了一下,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