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高过一声;每一次我抽出,她又在空虚中带着哭腔短促地补上一声,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我的肉棒牵引。
她那张平日高冷的樱紫色唇瓣此刻完全张开,舌尖无力地伸出一点,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滴在剧烈晃动的巨乳上。
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我的撞击前后疯颤,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圆弧,乳晕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叫声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失控,像被彻底操开了的母猪,完全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中,再也顾不上任何尊严。
我听着那一声声“哦齁??”
,看着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大脑又开始因为快感而逐渐变得空白。
眼前慕紫烟那张彻底失神的脸、那对疯狂晃动的巨乳、那被我撞得红肿的阴唇,都开始变得模糊,又异常清晰。
思维逐渐停止,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前后耸动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机械地抽插、顶入、撞击。
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完全不受控制。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隔间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高的淫叫和周围其他隔间此起彼伏的交合声,形成一片淫乱的海洋。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又被剧烈的晃动甩开。
手臂死死卡住她的双腿,掌心全是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腿肉被我压得几乎变形,大腿根部绷紧一道道诱人的肌肉线条,脚踝在我耳侧无力地晃动,脚趾蜷曲成可爱又淫靡的弧度。
思绪在空白中纷飞,像断线的风筝,却又总飘向同一个方向——罪魁祸,姜媚妍。
一边狠狠操着身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慕长老,一边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在肉便所最深处被我征服的熟女。
姜媚妍那具欲望无穷的熟媚躯体——丰腴到极致的肥臀、沉甸甸的巨乳、玄牝名器那恐怖的吸吮力;她被我压在污秽地面上时忘我的淫叫声,比慕紫烟此刻还要放荡百倍,还要沉沦千倍;得不到满足而彻底崩塌的饥渴模样,哭着喊“主人”
时喉咙里破碎的呜咽;她甬道深处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绞缠与蠕动,像一张永不满足的贪婪巨口……
画面在脑海中交叠。
眼前是慕紫烟被我操到眼神涣散、巨乳乱颤、淫叫连连的模样;脑中却是姜媚妍被我顶到最深处时那副彻底失神的表情——两张同样熟艳、同样高傲、同样被我征服的脸重合,又分开,又重合。
我一边感受着慕紫烟紧致湿滑的熟女骚穴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却在想着姜媚妍那具更淫荡、更贪婪的身体。
想着她如果此刻也被我这样压在身下,会出怎样的叫声;想着她玄牝名器如果吞下我此刻敏感至极的肉棒,会不会直接把我榨干;想着她那对比慕紫烟还要丰满几分的女乳,被我捏得从指缝溢出时的触感;想着她被我操到高潮时,那种彻底放弃一切、只剩下欲望的忘我神情……
两种快感、两种画面、两种淫叫,在我大脑里疯狂交织。
“哦齁??……哦齁??……”
慕紫烟的淫叫还在耳边回荡,却渐渐和脑海中姜媚妍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现实,哪是幻想。
机械的活塞运动还在持续,不知疲倦。
腰部像失去了控制,只知道更深、更快、更狠地顶入。
每一次撞击,都让慕紫烟的身体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几乎要甩到脸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蜜液,溅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凉凉地黏腻。
她的甬道在高潮边缘剧烈痉挛,肉壁一波波绞紧,像要将我的肉棒彻底融化。
大脑彻底空白。
身下的慕紫烟早已崩坏掉。
她的叫声早已听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只剩下一连串胡乱的、破碎的淫叫——
“啊??……呜??……齁齁??……哈啊??……!”
声音又高又媚,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像一头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母兽在本能地嘶鸣。
那张樱紫色的唇瓣完全张开,舌尖无力地伸出,嘴角挂满晶亮的唾液和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剧烈晃动的巨乳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的紫黑瞳仁彻底翻白,眼角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滚落,淡紫色的长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彻底淹没,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我依然在持续抽插,动作机械而狂野。
射精的欲望在不断累计,高涨得几乎要炸开,却又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
那股冲动一波波往上涌,龟头胀得痛,马眼张开又合上,像随时会喷,却总是差那么一丝临界点。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姜媚妍的功法就是拥有这样的邪性。
我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又被剧烈的晃动甩开。
慕紫烟还在胡乱淫叫着,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放肆。
“呜齁??……啊啊??……哈啊??……!”
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那对巨乳疯了般前后甩动,乳尖划出凌乱的弧度,乳晕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每一次我抽出,她又在空虚中出更长的哭叫,甬道肉壁剧烈痉挛,死死绞住我的肉棒,拼尽全力的在挽留。
她的双腿被我手臂卡在肩上,已经完全无力,只能任由私处被我一次次贯穿、撞击、蹂躏。
突然——
“铛——铛——铛——”
上课的钟声骤然响起,清脆而急促,在整个教院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