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圆弧,乳肉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低头看着她——淡紫色的长散乱在肩,脸颊绯红得几乎滴血,樱紫色的唇被我的肉棒撑得红肿,嘴角挂满银丝,紫黑色的眼眸彻底湿漉漉,泪水在眼角打转;下身被我两根手指在阴道里肆意扣弄,蜜液越来越多,顺着指缝往下淌,浸湿了坐便盖,也浸湿了她雪白的大腿根。
我扣弄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两指在里面张开又合拢,像要把她最敏感的内壁全部翻开来揉搓。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痉挛,肉壁死死绞住我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涌出,打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她整个人都软在坐便上,只能靠着坐便勉强支撑,含着肉棒的嘴已经不会动了,只能任由我偶尔顶一下喉咙,出更破碎的呜咽。
与此同时,厕所隔间外,周围渐渐响起此起彼伏的淫秽声音。
先是隔壁隔间传来女修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
声,节奏急促而湿腻;紧接着是更远处的隔间,有人粗喘着命令“张开腿”
,紧跟着就是女修破碎的哭叫和更激烈的抽插声;甚至不知哪里传来好几对同时交合的杂音——男修的低吼、女修的淫叫、肉体拍击的闷响、液体搅动的“咕啾”
声,层层叠叠,像一最下流的交响乐,在整个厕所里回荡。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臊味与女修体液的甜腻香气,刺激得人血脉贲张。
我的肉棒仍旧硬挺地翘立在她面前,棒身被她的唾液浸得湿亮,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那股从根部直烧到脑门的酥麻感非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淫态而更加汹涌,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冠沟和尿道里来回窜动,逼得我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出低低的喘息。
时间不等人,课间休息也没多久。
我抬手打了个法诀,灵力悄无声息地涌入坐便之下。
这厕所本就是教院专为男修泄设计的,坐便的高度、角度、甚至位置都可以自由调整,此刻在我的法力驱动下,坐便微微上升,又向前倾斜了几寸,正好让坐在上面的慕紫烟臀部微微抬起,私处完全暴露在最适合我力的位置——不高不低,不前不后,刚好能让我站着挺腰时直直顶入最深处。
她察觉到坐便的变动,睫毛猛地颤了一下,紫黑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惊慌,却又迅被服从取代。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我更快地抓住脚踝。
我弯腰,双手扣住她精致的膝盖,用力往两边掰开。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膝弯紧绷,我伸手探向她胯下的衣料,一把抓住所有衣物,连通内里的亵裤,指尖灵力一吐,只听“嘶啦”
一声脆响,整片下身被我撕裂开来,碎片飞散,彻底暴露她光洁的下身。
浓密的阴毛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翻开,穴口湿漉漉地一张一合,蜜液不断分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周围的声音,似乎也带给她不小的影响。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抄起她的双腿,往上抬起,直接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腿被折叠到胸前,膝弯抵着我的锁骨,脚踝空悬在后,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贴在我胸膛两侧,柔软而炽热。
她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抬起,私处高高翘起,穴口正对着我的肉棒。
为了防止她滑落,我伸出左臂,牢牢卡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半空。
右臂则抓住她的手臂,这个姿势她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像一只被折叠起来的玩物,私处彻底敞开,任我予取予求。
她的脸近在咫尺,淡紫色的长凌乱地垂落,几缕粘在汗湿的脸颊上,紫黑色的瞳仁彻底被水雾笼罩,泪珠终于滚落,顺着脸颊滑到耳根。
樱紫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急促,喉咙里出细细的呜咽,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期待。
我的肉棒早已硬得痛,龟头胀得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液,此刻正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隔着那层热气,能清晰感觉到她甬道的温度与痉挛。
龟头轻轻一顶,就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陷入半寸,惹得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出一声更长的淫叫。
周围的交合声越来越激烈,隔壁女修的哭叫已经彻底放开,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
声,像在为我助兴。
空气里满是腥臊与甜腻的味道,刺激得我血液沸腾。
万事俱备。
我低低喘了一口气,腰身后撤,让龟头再次对准那张一合的穴口,手臂用力卡紧她的双腿,防止她因为即将到来的冲击而滑落。
她的甬道在龟头下方剧烈收缩,蜜液不断涌出,像在无声地邀请我将它彻底贯穿。
“准备好。”
我低低吐出这三个字。话音刚落,腰身猛地前送——
那根早已硬得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像一柄滚烫的铁枪,龟头先是挤开慕紫烟那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冠沟刮过湿滑的肉瓣,带出一串晶亮的蜜液。
紧接着,在她甬道内壁分泌的大量液体润滑下,整根巨物畅通无阻地一路捅入,直直抵达最深处!
“噗嗤——!”
一声湿腻到极致的贯入声在狭窄的隔间里炸开,像是把一整根粗长的肉棒猛地塞进温热紧致的蜜罐。
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的软肉,出闷闷的“咚”
响,冠沟被层层褶皱死死箍住,整个棒身瞬间被滚烫、湿滑、紧致的肉壁完全吞没。
那感觉,仿佛泥牛入海,又如同柳暗花明。
慕紫烟的反应同样剧烈到极点。
她原本就湿漉漉的紫黑瞳仁猛地睁大,眼角泪水瞬间涌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