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讲述着最不堪的记忆,“有时候会被好几个不同的种族一起玩…前面后面都不空着…还会…还会一边挨肏一边帮其他的鸡巴舔…”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复制体恶劣地问道。
“我…我想要…”
我羞耻地现自己竟然真的开始渴求,“想要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我的身体…两个洞一起…”
“说完整!”
“求…求你用大鸡巴干死我…把我当成最低贱的母狗…”
我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把娴静的阳痿老公永远碰不到的地方…玩坏掉…”
林桐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但身体还在本能地重复着动作,那些被我刻意隐藏的记忆,此刻全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现在你知道了吧?”
怪物凑近他的耳边,“你的妻子,其实最喜欢被人同时玩弄身上的所有骚穴,而且只有足够粗暴的男人才能满足她…”
“对…我对不起你…但我就是个贱货…”
我一边呻吟着一边承认,“你那根小东西…永远也不可能让我满足…”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林桐的意志,他躺在地上无声地哭泣,而他的身体还在机械地重复着那些羞耻的动作,引来周围人群更多的指指点点。
“别忘了这张小嘴。”
怪物狞笑着捏住我的下巴,“平时高高在上的皇子,应该没见过自己的皇子妃是怎么伺候男人的吧?”
我羞愧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回想起无数次吞吐坚挺肉棒的经历,那些形形色色的肉棒,有的散着难闻的气味,有的大得让人窒息,但最终都被我驯服得服帖。
“老公…你知道吗…”
我把脸贴近一根格外粗大的肉棒型触手,“我每天都在练习用嘴巴取悦男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更多人愿意操我…”
林桐在精神链接中出痛苦的呻吟,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最爱的妻子是如何跪在地上,像条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含进去!”
复制体命令道,“让你丈夫看看,你这张嘴有多贪吃多会吃!”
我顺从地张开嘴,努力将整根含入,那些训练的效果立刻显现出来——我能完美地控制喉咙,让它适应各种尺寸的侵犯。
“啊…老公…人家要是只跟你在一起的话永远学不会这个…”
我在换气的间隙说着,“只有被很多大鸡巴玩过的女人…才知道该怎么讨好男人…”
复制体毫不客气地掐住我的脸颊,强迫我接受更深的插入,我能感受到林桐的视角——他的妻子正贪婪地吮吸着其他男人的肉棒,甚至在被呛到时也会露出陶醉的表情。
“数数看,到现在为止,你吃过多少根鸡巴了?”
怪物提醒我。
我停下吞吐的动作,认真计算起来“嗯…精灵族的贵族们算一批…兽人士兵们轮奸的时候算一批…还有那些魔兽…啊…差不多快到一万了吧…”
“真该让你丈夫知道自己离‘万人斩’只差一步。”
怪物嘲讽道。
“是啊…”
我含糊地说着,嘴里重新含起肉棒,“很快…很快就能达成目标了…到时候…呜…就能去申请做个正式的公共便器了…”
这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桐出一声悲鸣,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但他的脑海里还在不停重复闪着我的经历——被千人骑万人压的耻辱与快感,全部传递给了这个可怜的皇子。
复制体突然抽出肉棒,把浓稠的白浊射在我脸上,我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嘴角的液体“老公…你从来没有射得这么多过…就算是吃药也不行…”
“够了…求你们…”
林桐崩溃地祈求。
但怪物显然不想这么快结束“继续说,张娴静!你这只下贱肮脏的欠肏母狗,把你那狗脑子里最不堪的想法都说出来!”
“我想…我想成为城市公厕…”
我抽噎着坦白,“让每个人都可以随便使用…前面后面还有嘴巴…直到达到真正的万人斩…”
“而你,没有被计在数里的丈夫。”
我转向林桐,“就负责在家帮我清理那些痕迹好不好?就像你平时闻人家的丝袜一样…”
这个建议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曾经那个嚣张跋扈的帝都纨绔,此刻正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抽搐,而他的妻子,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着这场耻辱秀。
“来,继续数!”
复制体拍打着我潮红的脸蛋,“距离你的目标还差几个?”
“还差…还差三个…”
我喘息着回答,“只要再找到三根雄壮的大鸡巴…娴静就能实现梦想了…”
“那还等什么?”
怪物邪笑道,“不如就在这里完成最后几步,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的废物皇子是如何目送妻子达成万人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