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攻击我。
这诡异的画面让我头晕目眩,体内的药物更是让意识越模糊。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本性。”
怪物继续用我的声音说着,同时加快了动作。
每一次拳头落在我身上的同时绑住我们的触手收紧一分,也让药物不断地渗入我的体内。
我的视线开始涣散,心脏仿佛在脑海深处跳动,耳边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自己失控的喘息。
战甲下的皮肤滚烫不已,连带着全身袜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不行…不能…这样…”
我无力地摇头,但身体已经被诡异的快感支配。
那个怪物还在持续不断地折磨着我的身体,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生。
体内的药物作用越来越强,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就连握剑的手也开始抖。
那个怪物依旧在肆意妄为,用各种姿势逗弄着我的身体,而每一次动作都会引起一波新的刺激。
我不知道这场噩梦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只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消逝。
在药物作用下,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快感。
两个一模一样的剑圣女站在林间,这样的景象既荒诞又令人窒息。
复制体的铠甲早已崩坏,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破损的全身袜下是不断分泌出蜜液的大腿内侧。
她做出和我相同的表情和动作,却又充满淫靡的气息。
“啊…不要!”
我看着另一个自己被触手贯穿,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流淌。
那些触手毫不怜惜地进出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入口,同时还在不断地膨胀、增多。
复制体出愉悦的呻吟,那是我在正常状态下绝不可能出的声音。
我的身体也因药物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铠甲的摩擦就让我不住战栗。
更多的触手缠绕上来,有的揉捏着我的乳房,有的在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来回磨蹭。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像是被抽离一样。
“停下…这太…唔~”
一根粗壮的触手突然捅入我的喉咙,腥甜的味道充斥口腔。
复制体露出同样的痛苦又欢愉的表情,她的下体被更多的触手填满,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
我的双手已经无法握稳配剑,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触手一件件卸下了我的铠甲,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全身袜刺激我双腿之间的地带。
那湿润的轻弹布料紧贴着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我的复制体跪倒在地,张开双腿接受着更加猛烈的侵犯。
她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迷醉表情“好棒…还要…给我更多…”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我感觉体内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触手们突然变得更加狂暴,疯狂地进出着每一个可能的入口。
药物的作用让疼痛转化为快感,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撑坏了,但却无法抑制即将到来的高潮。
“不…不行了…要到了…”
我和复制体同时达到顶峰,喷涌的液体打湿了破损的丝袜。
触手们也在同时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我身体的每一处。
但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新的触手继续生长,准备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我的双腿已经失去知觉,只能任由它们摆布。
而在不远处,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躯壳仍在承受着永无止境的凌虐…我知道这场噩梦般的情事还会持续很久。
药物让我想要永远处在高潮顶峰,而这个可怕的对手显然打算慢慢享用它的猎物。
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中,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不愿回的画面此刻却异常清晰,与眼前荒淫的场景交织在一起。
那时我还是个初出茅庐的见习骑士,不慎落入哥布林的陷阱,肮脏的地洞里,数不清的绿皮怪物轮流在我的身体里播种,粗糙的手掌撕碎了我的衣物,劣质的皮鞭在我的背上留下鲜红的伤痕。
记忆中的疼痛和现在的快感重叠,让我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那些可恶到绿皮怪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温柔,只知道一味地泄它们低等的兽欲,日复一日的轮奸让我失去了时间概念,直到我的小腹渐渐隆起。
而现在,眼前的复制体就像当时的我一样,被无数触手玩弄得不成人形,她鼓胀的孕肚在触手的挤压下变形,乳汁从肿大的乳头上溢出,这画面唤醒了我最深处的记忆——当时我也是这样,在怀孕期间遭受更粗暴的对待。
“不…不要再来了…”
我的求饶换来的是更加激烈的侵犯,触手们变本加厉地蹂躏着我的每一寸肌肤,药物让我的身体比当初更加敏感百倍,我记得那时候,每当我想反抗的时候,就会遭到更残酷的惩罚。
他们会把整窝的幼虫塞进我的下体再粗暴的捅入我的子宫,感受它们在我体内孵化,那种痛苦至今难忘,但现在却被改造成了另一种扭曲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