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娴静,今年27岁,是个小型私立学校的教师。
我的相貌还是很漂亮的,167的个子身材匀称,追求我的人也很多,其实我已经结婚了只不过老公性无能所以跟离婚没什么分别而已。
我常常幻想着自己被许多男人肆意奸淫凌辱,任他们粗暴地蹂躏我的身体,用粗壮的大鸡巴干我的小穴。
也许是我太淫荡了吧。
以前交过几个炮友,都无法满足我,渐渐的不再联系。
当然平时在外面我会穿得很端庄的,因为我的职业是教师,R市男子私立中学教师,所以我平时会是一副正经的样子,虽然常常在没收到班上男生看的色情书刊时忍不住心跳加,但至少我还能强板着一张脸教训他们。
“唔……好舒服……嗯……哦……”
我一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一手不断扣弄着自己的小穴,本本里还放着激情的色情电影。
没错,这样的手淫是我每天的必需品。
“唔啊……啊……”
我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两根手指深深插入小穴中抠弄,揉捏乳头的手也渐渐加重力度。
但我的小穴却越来越痒,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了,“真想……插入……大鸡巴……哦……哦……”
对了!
黄瓜!
我想起老公早上买的黄瓜还没吃,忙找了出来,黄瓜足有三个手指粗,瓜身上还有一粒粒突起,我看得淫水猛流,忙将稍细的一头对着自己的穴口,轻轻推进去。
“哦……黄瓜老公……好粗……啊……”
我一边抽动黄瓜,一边幻想自己正被人猛干着。
黄瓜在满是淫水的小穴里抽动,出“噗兹噗兹”
的声音,我越抽动越快,终于,我泻身了,身体不停颤抖着,享受着这高潮的快乐……
第二天是假期,睡得挺晚的,已经八点多了,爬起来洗梳一翻后,决定去买份早餐。
回来时看门的老头递给我一个包裹,我回到家拆开一看,大吃一惊,手中的早餐也掉落在地上。
足足有几十张相片,全是我自慰时的艳照,每一张都清晰无比,其中还有几张正是昨天晚上的,照片上的我两腿大张,粗大的黄瓜深深插在我引水泛滥的小穴里,样子淫荡无比。
还带有一副玩具手铐,一个黑色眼罩。
信封里还有一张纸条,让我立刻打一个电话,否则照片暴光。我当然只能照做,电话通了,是一个男声。
“你,你想怎么样?”
“哦,你是那个骚货吧?嘿嘿,告诉你最好按我的话做,否则后果自负!不过反正你也是个欠肏的骚货,也没什么关系吧?那么,骚货先把名字告诉我!”
“啊,我……我叫张娴静。”
我竟有一些兴奋,不由自主的把真实姓名告诉了电话另一头的陌生男人,难道我真的很骚吗“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呵呵……我当然想满足你这贱货的变态欲望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大笑,可以听出决不是一个人的笑声,“听好了,明天晚上12点,一个人来太阳公园,到足球场后的那个公共厕所,带上你的黄瓜和手铐、眼罩,按我说的做!”
说完电话就挂了,我呆立了良久,心里竟莫名地兴奋,最后决定按他说的做,并且偷偷的在小区的市买了几根更加粗大的黄瓜。
第二天晚上,太阳公园的一个公共厕所,男厕里面一片漆黑。
如果这时候有人来开灯的话,里面的景像一定让他吃惊或是兴奋不已——一个戴着眼罩的女人跪在最深处的小便池边,一副手铐穿过上方的水管拷住了她的双手,下身插着一根粗大的黄瓜,全身只有一条肉色连裤丝袜和高跟鞋,下体的流出的淫水早已把裤袜裆部浸透,两颗丰满挺立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轻轻起伏着。
没错,这个人就是我。
我按照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吩咐,已经这个样子待了半个小时,这种暴露的刺激和下身插入却不会动的黄瓜,让我的小穴淫痒难耐。
我没有手铐的钥匙,要是那人不来……或是来的是别人……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我这么想着,又过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几点了。
我听到有开灯的声音!本能地抬起头来,却因为眼罩的关系什么也看不到,我感到一阵恐慌。
“哈哈……我就说了吧,这女人根本就是个贱货,一定会照办的。哈哈。”
是那个电话里的声音,同时还有几个不同的声音在笑。
因为声音太杂,根本分不清有几个人。
“我只想拿回那些照片!我……我有老公的!”
这是我仅剩的矜持了。
“哈哈……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好货色啊?想想你现在的模样吧。”
另一个声音叫道。
紧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应该是两个人,朝我走过来,我可以感觉到他们就在身边了。
这时候,一只手伸过来在我的脸上轻轻抚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