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江栀敲响了书房的门。
“哥哥,我有道题不会。”
她拿着数学练习册,站在门口,眼神闪烁,脸颊微红。
江屿放下笔“进来吧。”
江栀走进来,关上门,却没有立刻问问题。她站在书桌旁,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练习册的页角,咬着下唇,似乎在犹豫什么。
“哪道题?”
江屿问,声音平静,但心跳已经开始加。
江栀没有回答。她抬起头,看着江屿,眼神复杂——有羞耻,有犹豫,有恐惧,但深处,有一种清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哥哥……”
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颤抖,“我……好像又‘犯病’了。”
面板显示,她的数值是【521oo】,状态【清醒状态下欲望回升,焦躁不安】。
但她说的“犯病”
,显然不只是指数值回升。
江屿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咬的下唇。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在说,她想要“治疗”
。
在清醒状态下,主动要求“治疗”
。
这是一个突破。
一个危险的、禁忌的、却又诱人至极的突破。
“哪里不舒服?”
江屿问,声音依旧平静,但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握紧了笔杆。
“心里……很乱。”
江栀低下头,声音更小了,“身体……里面……好像有火在烧。很难受。”
她在描述欲望的感觉,用“犯病”
作为掩饰。
“需要我帮你吗?”
江屿问,声音低沉。
江栀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闪烁。她点了点头,很小幅度,但很坚定。
“嗯。”
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江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让她躺下,而是直接伸出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躲开。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
“睁开眼睛。”
江屿说,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江栀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迷离而脆弱。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江屿低声说,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江栀的嘴唇颤抖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
“说。”
江屿的拇指移到她的嘴唇上,轻轻按压。
“想要……哥哥……”
江栀终于说出了口,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想要哥哥……碰我……像以前那样……治疗我……”
她说出了“像以前那样”
,承认了那些夜晚的“治疗”
不是梦,是真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