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触碰她,停止占有她吗?
不能。
这份爱意,只会让他更加无法放手,更加想要占有,更加……想要将她永远锁在身边。
江屿抬起头,看向江栀。
面板上,那行淡粉色的小字依旧在闪烁【爱意萌芽微弱但持续。】
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虚虚地描摹着那几个字。
然后,他轻声说,声音沙哑而坚定
“那就……让它生长吧。”
既然已经萌芽,就让它生长。
既然已经爱上,就爱得更深。
既然已经罪无可赦,就罪得更彻底。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再次俯身,这一次,他吻的不是额头。
而是江栀的嘴唇。
很轻,很短暂,一触即分。
但那是真正的吻。
兄妹之间,绝对不该有的吻。
江栀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轻轻“嗯”
了一声,嘴唇无意识地动了动,仿佛在回应。
江屿直起身,看着江栀依旧安详的睡颜,看着她头顶面板上那行淡粉色的小字,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和挣扎,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黑暗的温柔。
“睡吧,小栀。”
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最珍爱的宝贝,“哥哥会永远保护你。永远……爱你。”
然后,他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一片黑暗。
江屿背靠着冰冷的房门,缓缓滑坐在地。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亲吻江栀嘴唇时,那柔软温热的触感。
然后,他笑了。
无声的,扭曲的,但真实的笑。
他终于承认了。
承认了自己对妹妹的爱。
承认了自己是个罪人。
但无所谓。
只要她能在他身边,只要他能继续“治疗”
她,继续触碰她,继续看着她因自己而愉悦——
他愿意背负所有罪恶。
愿意堕入最深的地狱。
第二天早上,江栀醒来时,感觉有些异样。
不是身体上的不适——实际上,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饱满,像是睡了一个很长很沉的觉,所有的疲惫和焦虑都被洗涤干净。
而是……心理上的。
她坐在床上,了一会儿呆,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
昨晚……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哥哥……吻了她?
不是额头,是嘴唇。
很轻,很短暂,但触感异常真实。
真实得……她早上醒来,嘴唇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江栀的脸红了。她甩甩头,试图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
哥哥怎么可能吻她?
那是兄妹之间绝对不该有的行为。